【第122章 讓我們結束這些無聊的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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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滿鍍金花紋的吊燈在卡雷斯特內家族宅邸的穹頂下投射下絢麗的燈光，奢華的光芒將這座烏薩斯貴族專屬的舞會大廳照得宛如白晝。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熏香與陳年葡萄酒混合的甜膩氣息，悠揚的大提琴聲在空曠的大廳內回蕩。
舞會中的貴族們穿金戴銀，衣香鬢影。
還年輕的貴族們正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男人們用誇張的辭藻讚美著懷中的女伴，幻想著能在這場名流雲集的舞會中邂逅真愛，或是達成某些你情我願的交易而在大廳四處高台的休息區。
掌權的老一輩貴族們則早早地坐在了天鵝絨高背椅上，手裡端著酒杯，欣賞著年輕人們的表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享受著這一回的閒情雅致。
伊迪奧特和傑比爾並肩坐在主桌旁，這對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各自舉著一杯香檳，正歡快交談著。
“伊迪奧特，你不打算下去和他們玩一玩？這可是城裡所有大貴族才有資格參加的舞會，”傑比爾皮笑肉不笑地打趣著自己的弟弟，目光掃過舞池中那些年輕貌美的女貴族，“可有不少女士仰慕我們的大英雄呢，想開會有很多人願意為你獻身，為你留下骨肉。
如果你喜歡玩年紀小的，那很可惜這裡可沒有小屁孩陪你。”
伊迪奧特的額頭上瞬間浮現出幾根青筋，但他很快將其壓了下去，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破綻。
“英雄不敢當，何況國事在前，我怎能被私情拖延腳步。”伊迪奧特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傑比爾的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倒是哥哥你，明明是這場舞會的發起人，不必在這裡盯著我這個弟弟的。
和那些親戚不同，我可不會一直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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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比爾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
那些在家族內部虎視眈眈、試圖染指主家地位的親戚們，正像餓狼一樣盯著他這個家主的位置。
傑比爾既要壓製這些內部的豺狼，又要防備外部其他貴族的試探，早已分身乏術。
“你總是這麼伶牙俐齒，伊迪奧特。”傑比爾淡淡地回了一句，仰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儘。
台下的舞池中，一對相擁的年輕人正隨著音樂旋轉，低聲交談著。
“親愛的，你的心思怎麼好像不在我身上？”女貴族微微蹙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嗔與不滿。
“怎麼會呢？我的心、我的眼、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男貴族立刻收緊了手臂，深情款款地回應道。
“可你今天噴的不是我送的香水，”女人的目光在男人的領口處嗅了嗅，眼神中透出明顯的醋意，“而是那個捷尼卡家裡以前賣的香水。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她？”
男人乾笑了兩聲，眼神閃爍：“哈哈，你多心了。我隻不過是為了她的家產才去敷衍一下的，你也知道她現在基本一無所有了，我家早就不去和她提婚約了。”
此乃謊言。
實際上，男人的家族在幾次試探失敗後確實放棄了聯姻的打算，但他自己卻依舊在私下裡給捷尼卡寫情書，妄圖用花言巧語拿下她做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真的假的？”女人顯然不太相信，她停下舞步，盯著男人的眼睛，“那一會你在她麵前親我一次，我就信你。”
男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沒問題，隻要你不生氣。”
“話說回來，今天怎麼沒見捷尼卡啊？”男人環顧四周，心裡有些疑惑地嘀咕著，“我還想再欣賞欣賞她的那雙腿呢，瓦伊凡就是這點好啊，就算養尊處優身子也健壯的很。”
……
而在舞會會場外，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緩緩駛向卡雷斯特內宅邸的專屬停車場。
捷尼卡坐在後座上，麵無表情地看著車窗外逐漸靠近的憲兵檢查站。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貴族禮服，但眼神卻冷得像烏薩斯的凍土。
“請進，祝您今晚玩得高興。”憲兵隊長彎著腰，諂媚地笑著，替捷尼卡拉上了車門。
畢竟，即使是再落魄的貴族，也比他們這些給貴族當狗腿子的憲兵要高貴得多。
沒看到捷尼卡都落魄成這樣了，還能帶這麼多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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