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些門路的大國高層誰不知道那些怪物是怎麼來的，你不會以為我被哥倫比亞驅逐了就什麼人脈都沒有了吧？
你們都敢找我尋求比內衛更進一步的東西了，卻什麼都不告訴我？！”
烏薩斯研究員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說起。
因為烏薩斯會把他這個能被哥倫比亞驅逐的人找回來，本就是為了尋找彌補集團軍至今為止都沒有徹底恢複的戰力。
這個項目是為了烏薩斯的勝利設立的，但項目光靠那些可以提供的情報已經無法繼續進行了。
“你們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哥倫比亞研究員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銳利，“我不是來搶東西的，我隻是想要知曉那些傳聞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在文明的邊境，我們到底在跟什麼東西打交道？我必須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我們們連最基本的知情權都沒有，那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不該擁有智慧！”
烏薩斯研究員沉默了。他看著桌上那份被揉皺的哥倫比亞方麵提交的合作方案，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刺眼的嘲諷。
“……我會考慮再次申請的。”他最終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
哥倫比亞研究員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和“滾”沒什麼區別。但他也沒有離開，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
烏薩斯人遲早會來找他們的，而自己也不會放棄。
他們都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而他們自己也一清二楚。
……
就在地下實驗室裡的爭吵漸漸平息的時候，切爾諾伯格的地麵上，一如既往的飄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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