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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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你們把我也驅逐出去，要麼就讓我親自來指揮實驗流程！”
羅格博士將手中的厚重文件狠狠砸在實木辦公桌上，紙張翻飛，散落一地。他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坐在對麵的烏薩斯交接人員。
“你們這是在謀殺科學！”羅格的聲音在封閉的辦公室內回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過去三個月，上百次測試！
你們讓我設計的實驗流程安排簡直就像是在過家家！每一次測試的數據都被你們藏起來，每一次異常都被你們用理由強行中斷！
你們到底是在做研究，還是在防賊？！一點風險都不冒還搞什麼科研？！”
對麵的烏薩斯交接人員伊萬諾夫端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麵無表情地看著羅格。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憤怒，沒有羞愧，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羅格博士，”伊萬諾夫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烏薩斯方麵對坍縮體的研究有著嚴格的安全規範。
您的實驗方案涉及多個不可控變量，我們無需保證實驗體的生命安全，但必須保證設施的安全。
這座設施屬於烏薩斯的國家財產，不是您在哥倫比亞一年炸兩次的民辦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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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規範？”羅格冷笑一聲，“你們的安全規範就是把實驗體當成消耗品，把實驗當成流水線作業？
你們知道上一次測試為什麼失敗嗎？不是因為變量不可控，而是因為你們每一次都在關鍵時刻直接把實驗體做掉了！你們害怕了！”
伊萬諾夫沒有反駁。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羅格，仿佛在等待他發泄完所有的怒火。
“博士，”伊萬諾夫緩緩說道，“烏薩斯方麵對坍縮體的危險有著充分的認知。我們是最靠近北境的文明國家，我們知道那些東西能做什麼。
我們限製您的權限，不是因為愚蠢，而是因為謹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們也承認，目前的實驗進展確實緩慢。如果您願意接受烏薩斯方麵的監督，我們可以考慮讓您進入現場指揮。”
羅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伊萬諾夫說的是事實。
烏薩斯方麵確實不是蠢貨，他們對坍縮體的恐懼和警惕是有理由的。
但這也正是讓他憤怒的地方——他們明明知道危險，卻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來應對，反而讓研究陷入了僵局。
“我可以接受監督，”羅格的聲音低沉下來，“但我需要完整的指揮權。包括實驗流程的設計、變量的調整、異常情況的處置。你們可以派人在旁邊盯著，但不能乾預我的決策。”
伊萬諾夫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可以。但如果您做出任何可能危及設施安全的行為，我們會立即終止實驗。”
“成交。”羅格伸出手。
伊萬諾夫握住了他的手。
……
羅格站在指揮台前，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全息屏幕。
這是他第一次得以站在實驗現場指揮這場實驗，過去他隻能在辦公室裡等待被處理過的數據和影像送到手裡。
指揮室是由烏薩斯方麵單獨完成建設的，所有技術和材料、建造方式均為烏薩斯的國家機密。
牆壁是厚重的特製合金，表麵覆蓋著一層特殊的吸波塗層，加上極遠的距離能夠隔絕大部分坍縮體產生的異常波動。
哪怕羅格博士得到了在現場指揮實驗的權力，但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安保人員手裡的武器一直有意無意的對著他的腿，保證一旦發生異常能立刻控製住他。
雖然這種行為讓羅格很不爽，但他不得不承認，即使他對於這種指揮室的技術眼饞得很。
烏薩斯那糟糕的基建和輕工業讓自小在哥倫比亞富貴家庭長大的羅格感到無比失望，但這座指揮室的防護等級和對坍縮體的隔絕能力比他在哥倫比亞最好的實驗室還要強大。
他搖搖頭把雜念甩出去，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影像畫麵中。
“實驗體一號，伊戈爾，準備進入測試區域。”羅格對著麥克風說道。
屏幕上，一個穿著防護服的瘦弱男人被兩名武裝人員架著，推進了純白色的測試房間。房間中央，那座沒有麵孔的人形雕像靜靜地矗立著，輪廓在冷光下顯得模糊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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