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作為拋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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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門口，塔露拉從陳暉潔的摩托後座上下來。
陳暉潔摘下頭盔，看了她一眼：“姐，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塔露拉說，“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著吧。”
陳暉潔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點了點頭：“那我明天來找你。”
“好。”
陳暉潔發動摩托，引擎聲遠去，尾燈的光芒逐漸融入龍門的夜色之中。
塔露拉站在原地，目送著那盞尾燈直到徹底離開視野裡。
不遠處的路口，餘樂正牽著海犁一號走過來。
海犁一號吃得圓滾滾的，花冠縮成一顆藍白色的球，帶著餘樂拎著的繩一搖一晃。
餘樂看見了一直站在酒店門口的塔露拉，不知為何她一直遙望著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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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餘樂問。
“嗯。”塔露拉應了一聲。
餘樂沒有多問，他彎腰把縮成球的海犁一號抱起來，塞進塔露拉懷裡。
塔露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住。（半人高的海嗣當抱枕隨意抱起來，德拉克少女能量巨大。）
海犁一號在她懷裡輕輕蠕動了一下，沒有掙紮，反而往她臂彎裡靠了靠。
“當作抱枕抱著吧。”餘樂說，“走一走。”
塔露拉抱著海犁一號，跟著餘樂走到酒店外的護欄邊。兩人並肩靠在欄杆上，夜風從遠處吹過來，拂過他們的衣擺。
遠處，龍門市中心的燈火連成一片，霓虹燈牌在夜色裡明明滅滅。繁華的聲音隔著幾條街傳來，混在風裡，變得模糊而遙遠。
塔露拉低頭，揉捏著懷裡的海犁一號。它圓滾滾的，手感意外地好。她捏了兩下，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下來一些。
“回家的感覺如何？”餘樂問。
塔露拉想了想：“還好吧。雖然很多東西都變了，但那些我所懷念的東西依舊美好。”
餘樂：“但你看起來並不算高興。”
塔露拉沉默了片刻。
“因為我對某些人的選擇依舊無法釋懷。”她說，“畢竟我可不算自願離開這裡的，那個孩子會想要莫名其妙的離開家呢。”
餘樂沒有追問。他靠在欄杆上，安靜地聽著。
塔露拉抱著海犁一號，看著遠處那片燈火，緩緩開口。
她絮絮叨叨講了些小時候在龍門的日子、講了她是怎麼被人從龍門帶走的、又講到科西切是怎樣培養她、控製她的……其中的大部分內容塔露拉早已在過去就已經傾訴給了餘樂，但她依舊沒有停下。
到最後，塔露拉談到了魏彥吾。
“作為一個隊伍的領導人，我可以理解舅舅。”塔露拉說，“他是龍門的總督，他要對一整個城市的人負責。我可理解他為什麼那樣做，一家苦總比家家苦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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