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渺小的我們也能威脅到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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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局的會議室裡，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陳暉潔站在白板前，桌子上擺著一張外城區的地圖，直麵著眼前羅德島和近衛局的人。
一份名單被投影到白板上，陳暉潔指向了身後：“行動定在今晚，這是本次要抓捕的嫌疑人名單。”
名字在白板上排列開來，阿米婭抬起頭看去，目光在一個名字上停了一下。
李大富。
陳暉潔敲了敲地圖：“目標分散在外城區的不同的三個感染者聚集地，沒有人乾夜間工作。
近衛局的人分成四組，每個聚集地派一組成員盯住，剩下的隊伍作為機動力量隨時準備支援。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提前動手，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致命暴力。”
“收到！”
——外城區，清晨——
一輛車停在巷口，李大富站在車邊，看著女兒從屋裡出來。
栗福抱著書包，穿著那條印著淡藍色小花的裙子。李大富今天特意幫她紮了頭發，綁高馬尾的手法他以前練了很久才學會。
阿柳站在車旁，手裡夾著一份文件。他戴一副眼鏡，模樣斯文，眼神卻淡漠的很。
“李先生，你可以叫我阿柳。文件已經確認無誤。如果沒問題，就在這裡簽字。”
李大富接過文件。封麵上印著一行字：《龍門孤兒院入院安置協議》。
他看著那行字，遲遲沒有落筆。
阿柳等了一會兒，開口：“李先生，我知道你們這個歲數的人，撿到小孩，會把對於自己親生孩子的感情傾注上去。
但該放手還得放手……我沒有歧視的意思。但在外城區，她是沒有未來的。”
李大富回過神來，簽了字。
“是啊……在這裡，她是沒有未來的。她得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不能像我一樣。”
“感謝配合。”
阿柳嘴上客氣，眼神裡卻沒有幾分尊重。
李大富從懷裡掏出一遝信，塞到阿柳麵前：“能答應我一件事嗎？這些信，每四個月給她一封，生日的時候也給一封。
她今年十二歲，生日剛過兩個月。每年三封加上生日，二十多封都在這裡了。我還多寫了幾封，當備用的……”
“夠了！”阿柳壓低聲音罵了一句，“你不覺得虛偽嗎？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因為自己不努力，搞不到龍門的公民身份，就去偷雞摸狗。
你寧願賄賂別人把親生孩子送進孤兒院，也不願意自己把她養大。現在還想讓她長大以後也掛念著你？你惡不惡心？你配當父親嗎？”
阿柳拽住李大富的衣領。破舊的衣服被扯開，鎖骨旁露出一片源石結晶。
阿柳的動作停住了，他盯著那片結晶，愣了片刻後明白過來。
李大富拍開阿柳的手，慌忙整理衣領把結晶擋住。
他從兜裡扯出一把皺巴巴的龍門幣：“柳兄弟，李小麗出生的時候我還不是感染者。她身上沒問題的，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這裡有三千二百五十塊七毛九分，我求你，千萬……”
“……”阿柳沉默地把錢推了回去，“那孩子，真名叫李小麗？”
“不、不，我說錯了。她叫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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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她才能在孤兒院安心住到成年。”阿柳接過那袋信，“光靠這些信騙不了她六年。以後在信裡，我就是你的朋友。
不然這孩子要不了幾年就會知道你在騙她。”
他頓了頓：“……另外，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你稱得上是一個父親，李大富先生。”
“阿……那就，多謝柳兄弟了。”
阿柳抱著栗福上了車，把她帶到窗邊：“栗福，和爸爸打個招呼再走吧。”
栗福趴在車窗上，朝李大富招手：“爸！一定要記得寫信啊！李福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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