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讓龍門聽見我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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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流乾管的檢修通道裡，探照燈的光在潮濕的管壁上折返，照不出多遠就被黑暗吞沒，近衛局和羅德島的人分成幾組，沿著主乾線逐段排查。
截留管道，這裡是每個現代城市的下水道的主動脈，單單是物理結構被破壞後都會導致城市癱瘓甚至結構性崩塌的關鍵節點，更別提那些位於管道中的整座城市的汙水會立刻逆流灌出地表。
可當他們走完整段乾管，卻什麼也沒發現。
沒有新的改造痕跡，也沒有奇怪裝置被安裝的痕跡，連腳印都隻有他們自己留下的。
管壁上積著厚薄不均的泥垢，探照燈掃過的地方看不出任何近期有人觸碰的痕跡。
“這一段安全。”
“東側支線也查過了，沒人。”
“西側主閘閥正常，無布設痕跡。”
對講機裡的彙報聲陸續傳來，全是同一個結果——沒有任何發現。
陳暉潔聽著那些彙報，眉頭實在是鬆不開。
截流乾管安全是好事，可這恰恰說明對方的目標不在這裡。
可如果下水道係統中最關鍵的節點都沒有人影，那他們現在在哪？
地麵上的消息也在同一時間傳了回來。
人手緊張的疏散組和巡查組守著每一處人流密集的區域，巡視著所有可能從地下鑽出來的井蓋和出入口，卻遲遲沒有發現感染者露麵的跡象。
“西段檢查口，無異常。”
“夜市周邊，無異常。”
“商場南門，無異常。”
每條彙報都乾淨利落，可正是這種乾淨，讓指揮所裡的氣氛越來越沉默。
一夥極有可能帶著炸藥原料的人鑽進下水道，既不碰能癱瘓城市的命脈，也不出現在任何能造成恐慌的地方——這太反常了，完全不像是恐怖分子會有的行徑。
陳暉潔走在主城區的下水道裡，探照燈的光在管道間晃動。
她身後跟著一隊警員，眾人沿著管線一路排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身或布設爆炸物的角落。
潮濕的空氣裡隻有腳步聲和水滴聲。
通訊器忽然響了。是地麵指揮所傳來的消息，語氣比之前急了幾分。
“陳督察，化學物處理小隊那邊有發現。”
陳暉潔腳步一頓：“說。”
“我們在搭載那批感染者前往西段維護站的車上，檢測出了源石材料的粉末。”通訊器那頭頓了頓，“這些源石粉末是處理過的，可以當作爆炸物直接使用的那種。”
下水道裡安靜了一瞬。陳暉潔握著探照燈的手捏緊了，連塑料手柄上都發出些被捏緊的吱吱聲。
“量呢？”
“隻有微量殘留，處理小隊根據經驗判斷是對方沒做好密封導致泄露了一些，這種處理過的源石粉末不隻有一種用途。
我們正在繼續檢測車上的化學物殘留，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繼續查。”陳暉潔切斷通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先前還抱著一絲僥幸——也許對方隻是虛張聲勢，也許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或許真的隻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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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車輛上檢測出的源石材料粉末，把這最後一絲僥幸也碾碎了。
這群人不是空著手進入下水道的，他們極大概率帶著提前製好的爆破物，隻是還沒被發現他們要在哪裡引爆。
“可惡……”她低聲說，“這群暴徒進了下水道，沒有爆破截流乾管，也沒有出現在人流密集的地方。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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