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麵上浮著一幅龍門的地圖。街道、建築、河流、人流，全以細密的線條呈現。手指點上去，畫麵跟著縮放。
“這什麼啊。”能天使探過頭來，“比我那台破終端好用多了。”
“他隨手給的。”塔露拉說。
“隨手？”能天使盯著卡麵，又看了看樓梯口，“這位到底是乾什麼的？”
塔露拉沒有回答。她的手指停在地圖的一角——外城區的邊緣，幾排密密麻麻的棚屋，被標注成灰色。她看了幾秒，把卡收了起來。
“話說。”她轉頭問可頌，“門口那個投訴鈴，怎麼回事？”
“那鈴本來是取件鈴。”可頌拆著筷子，“裝的時候圖紙看反了，裝成投訴鈴。後來懶得換，反正一年也沒幾個人投訴。”
“那你們投訴怎麼接的？”
“看心情。”可頌說。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餘樂下樓，身後跟著翻欄杆的大帝。
“談完了？”塔露拉站起來。
“談完了。”餘樂說，“合同留下，剩下的事他們自己安排。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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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能天使放下碗，“檢討的事，是認真的？”
“認真的。”餘樂說，“下周之前把材料準備好。內容包括今日行動的複盤、違規操作清單、改進措施。
交給拉特蘭的天堂支點或者交給我，自選。”
“天堂支點是什麼啊……”能天使一臉懵。
“或許你可以讓教宗轉交。”
話音未落餘樂已經出了門。
塔露拉快步跟上。走出兩條街，她終於把問題問了出來：“剛才那些事，你為什麼都清楚？還有那個女的為什麼會聽你的？”
“因為她的檔案裡寫著兩個字。”餘樂說。
“什麼字？”
“士兵。”
“她不是送快遞的嗎。”
“送快遞是工作。”餘樂說，“士兵是身份，隻要她還是薩科塔就跑不了。”
塔露拉想了想：“那你呢？你的身份是什麼？哥倫比亞的聯絡人？羅德島的合作方？還是拉特蘭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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