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如先到我辦公室談談，怎麼樣？”
餘樂低頭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大帝？”他說，“你現在這個名字，倒是威風了不少。”
他側頭，看了能天使一眼：“我會和你的雇主同步你的情況。你最好準備好，向位於拉特蘭的主機提交一份關於自己軍事素養不合格的檢討。”
上樓前，餘樂轉身，把一張卡片遞給塔露拉。
“我去和那位獸主談談。”他說，“你先找點事情玩。不想出去逛街，就把卡貼在桌麵上，說一聲‘展開’。
等卡麵上出現畫麵，就能當終端用。”
塔露拉接過卡片。卡片薄得像一片金屬箔，表麵光潔，沒有圖案。
“等下。”她叫住餘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等我確認完情況，就來回答。”餘樂說，“玩得開心點。別想些有的沒的。”
他跟著大帝上了樓。
樓下，三個人站在原地。能天使的光環歪了一點，可頌還保持著擋在能天使和餘樂中間擺手的姿勢。
塔露拉則在一旁捏著那張卡。
“……要不，先吃個下午茶？”塔露拉試著緩和氣氛。
能天使隻用了一秒鐘，就從疑惑裡接受了現實。
“行。”
可頌看了看樓上，把圍裙帶子一拍：“我去叫外賣，誰買單？”
……
樓上辦公室。
一張沙發，一張辦公桌，桌上攤著幾摞文件和一個打開的快遞箱。
大帝跳上椅子，再跳上桌麵，一屁股坐在文件堆上。
他從旁邊的保溫箱裡叼出兩罐飲料，一罐推給餘樂，一罐自己開。
“說吧，你到底是哪一家的人？聞著味道像是薩米的，可又有點像那台鐵山的……還是說你是個混血兒？”
餘樂在沙發上坐下，沒動飲料，把文件副本放在桌上：“鐵山……你是說星樞基站嗎？我是星樞。”
大帝：“……？我記得你不是老大一個來著？怎麼突然變成黎博利了？”
“你不還是當老板了？先談正事，蕾繆樂的近期檔案，你這裡有多少？”
“檔案？”大帝歪了歪腦袋，“她算是我撿來的吧……一個人從拉特蘭跑出來討生活，身上就一把槍、一台破終端、一包在外麵根本用不上的甜點兌換券。”
“獨自離開？”
“算是獨自離開吧。”大帝說，“拉特蘭那邊也沒派人找我把她領回去，也沒發失蹤通告。她自己也不提。
我問過幾次，她說是覺得教堂的鐘聲太吵就跑出來了。”
餘樂沉默了一下。
“那啥，這孩子她不在意拉特蘭。”大帝說，“準確來說說不在意律法、儀式、經文那一套。
她覺得槍就是槍，子彈就是子彈，打出去的東西認方向不認經文。”
餘樂聽著，眉頭慢慢皺起來。
“宗教？”他開口，“天堂支點計劃從未有過以宗教約束部隊的設計。”
大帝愣了一下。
“靠。”他說，“你這關注點也太讓我意外了。我都準備好跟你說‘她是個好孩子’了，結果你在糾結宗教？”
“檔案裡，她理應是一線作戰單位。”餘樂說，“作戰單位，配槍、訓練、任務、紀律。培養計劃沒有一條和教堂有關。”
“我怎麼知道那些東西，”大帝擺了擺手，“現在的拉特蘭，早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了。不信自己去看。”
“所以你沒有管過她？”
“管什麼。”大帝說，“她願意好好乾活，我就給她開工資就行，這不挺好的。而且乾活的時候腦子好使得很，就是太自由，想一出是一出。”
他伸出自己的一隻翅膀，指了指餘樂：“今天這場我找人看了監控。是橡膠彈打碎了對方的擋風窗，逼得對麵那輛車失控衝上人行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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