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哇，還有天降（上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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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物流的店麵開在一條不算熱鬨的街上。
招牌上畫著一隻叼信封的企鵝，玻璃門擦得鋥亮，門邊兩盆綠植蔫了一半葉子。
塔露拉跟在餘樂身後，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他的步子。
“等一下。”她說，“你至少告訴我，我們去企鵝物流做什麼。”
“找人。”
“找誰？”
“一個士兵。”
塔露拉愣了一下：“企鵝物流裡有士兵？”
“有。”餘樂說，“而且今天剛犯了個嚴重錯誤。”
“什麼錯誤？”
“在進行非全麵戰爭的情況下，她完全沒有控製戰鬥範圍的想法，甚至會讓一輛敵人的車徑直撞進平民所在的店鋪。”
塔露拉沉默了兩秒，加快腳步跟上他。
兩人走進店裡。前台空著。台麵上擱著一枚銅色鈴鐺，鈴鐺下壓著紙條：有事請按鈴。
餘樂抬手按了下去。
鈴聲沒落，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要按啊——客人！那是投訴按鈕！”
一個女孩抱著一摞包裹衝出來，一腳踩在地上不知誰丟的螺絲刀上，連人帶包裹摔了出去。包裹散了一地，螺絲刀打著旋兒滾到牆根。
“哎喲……”她揉著膝蓋爬起來，飛快地把包裹攏成一堆，抬頭擠出一個笑，“客人你好，叫我可頌就行。”
餘樂：“……所以為什麼投訴按鈕會做成鈴鐺，放在前台？”
“額。”可頌的笑卡了半秒，隨即清了清嗓子，“我們今天前台請假了！咳——客人有什麼需求？寄件還是定點運輸？大件還是小件？原料還是儀器？國內還是跨國？單筆超過二十萬龍門幣的話，我們還附贈安保和免費保險哦！”
“我是來找人的。”
可頌的語速刹住，元氣肉眼可見地泄了半截，還是笑著：“啊哈哈……不知道客人找誰呢？”
“蕾繆樂。”
“蕾繆樂……”可頌頓了頓，“客人找的是能天使？”
“如果這是用於稱呼她的話，的確如此。”
“那個，很抱歉，我不能直接幫您。”可頌搓了搓手，“她今天剛跑完一趟安保任務，才回來，正休息。如果沒有重要事宜的話——”
餘樂從大衣內袋裡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台麵上。
“我在權限上，屬於她的上級。”他說，“這次訪談，也是為了確認貴公司有沒有能力承接這份合作。”
可頌低頭看。文件是哥倫比亞官方的製式，條款密密麻麻，末尾蓋著鮮紅的章。
貨物清單排了整整兩頁：精密儀器十七箱、高端醫療物資九箱、隨行技術組件若乾。
她一行行掃下去，掃到酬勞那一欄時停住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她一個一個往下數，聲音越來越小，猛地抬起頭，“等等，這是哥倫比亞幣？按現在的彙率換過來——”
她轉身，朝樓上扯開嗓子：“能天使！能天使——！快出來！咱下半年能不能休假就看你的了！”
樓上傳來一陣叮叮咣咣。沒多久，一個頂著光環的女孩被半推半拽弄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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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找我啊。”她打著哈欠，“是莫斯提馬回來了？”
看到餘樂，她頓住。
“那個……請問先生你誰？”
“欸？你不認識他嗎？”可頌愣住。
“不認識啊。”能天使撓了撓頭。
餘樂的臉色沉了沉。他張口，喝了一聲。
“立正！”
能天使的身體比腦子先動了。
她雙腳一並，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收，雙手貼在褲縫。動作標準得像從模子裡刻出來的。
甚至連她本來那不對稱的光環都在頭頂穩穩當當懸在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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