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扶著門框，站直了身子。
“沒想到啊，炎武殿下，您覺得自己能一死了之。”
魏彥吾的手指在膝上收緊。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魏彥吾吧。”
“當然。”老白說，“總督忘了？我說過自己以前是曆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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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著魏彥吾，緩緩地說：
“總督，曆史是一麵好鏡子。對於您這種注定要進史書的人……我勸您在一切還沒法挽回之前，再照一次鏡子。”
魏彥吾坐得很直。
“我對自己有足夠清楚的認知。”
“所以您不再是我會給學生們介紹的那位大炎第一劍了。”
說完，老白轉身，跟著黑蓑出了門。
老白深一腳淺一腳的腳步聲穿過院子，出了後門便消失不見。
……
茶室裡隻剩魏彥吾一個人。
茶壺擱在爐架上，壺裡的水被自動茶桌重複的加熱，直到最後水線都不夠一半了。
魏彥吾伸手，摸向腰間的劍柄。
赤霄已經交到陳暉潔手上好些年了，他現在腰上這把隻不過是裝門麵用的禮儀佩劍。
劍鞘上鐫著雲紋，鑲嵌著漂亮的寶玉。
魏彥吾的手握住劍柄，但遲遲沒有動作。
“大炎第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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