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易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仰頭看他："……你拿傘乾嘛？"
方程野看著他，伸手把他歪掉的發卡扶正，指尖擦過他額角的碎發："明天預告有雨。"
"那也不是今天啊。"
"先拿著。"
溫時易接過那把傘，冰涼的金屬傘柄握在手心。他低頭看了看傘，又抬頭看了看方程野，嘴唇動了動："你今天……放學找我乾嘛？"
方程野垂眼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沒說話，伸出手，把溫時易垂在身側的手重新握住了。
這次沒有指縫試探，五指收攏，力道適中，把溫時易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裡。
"送你回家。"他說。
溫時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兩個人又走了一遍昨天的路，溫時易被他牽著走出校門口，他的手被焐得熱乎乎的，方程野的手扣著他手指的力道一直沒鬆。
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溫時易站住了。
"到了。"他小聲說。
方程野嗯了一聲，鬆開了手。
溫時易這次沒有立刻轉身。他站在原地，攥著手裡的傘柄，咬了咬嘴唇，仰頭看著方程野："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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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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