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開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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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結束那天晚上，班級群炸了。
起因是有人偷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群裡。畫麵裡，方程野側對著鏡頭牽著溫時易的手，兩個人並肩站在操場邊。
照片發出來的第一秒，群裡安靜了五秒。
然後消息像開閘的水一樣湧出來。
"臥槽？？？"
"這是方哥？？？？"
"他們倆什麼時候？？？？"
"我就說我上星期看到方哥天天跟溫時易一起喂貓！！你們還說我瞎！！"
"合照牽手了啊啊啊啊啊"
"溫時易那個發卡是方哥送的吧？？我就說誰送那麼好的發卡！！"
溫時易趴在床上刷手機，看著群裡一分鐘內竄出來上百條消息，把臉埋進枕頭裡尖叫了一聲。
係統冷靜地說："宿主，現在全班都知道了。"
"……我知道。"
"您打算怎麼回應？"
"裝死。我不回。"
"方程野回了一條。"
溫時易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點開群聊刷新。最新一條消息來自備注名為"方程"的賬號，隻發了：
"嗯，是我。"
群裡又炸了。有人發了一長串感歎號，有人發了撒花的表情，有人問"方哥你這是官宣嗎"，有人圈了溫時易問"溫時易你人呢"。溫時易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十幾遍，手機在手裡微微發燙。
他還沒來得及回複，方程野的私聊消息彈出來了：
"看到群裡的照片了？"
溫時易手指發抖地打字："看到了。"
"介意嗎？"
溫時易盯著那三個字看了三秒，打字："不介意。"
對麵秒回："那就行，早點睡。"
溫時易把手機扣在枕頭上，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黑暗中他又把手機摸出來把那張群裡的合照保存到了相冊。
第二天到教室的時候，溫時易做好了被群嘲的準備。結果推門進去之後，預想中的起哄沒有發生，反倒是一片詭異的平靜，所有人都在埋頭看書，安靜得像高考前夜。
溫時易疑惑地往自己座位走，路過方程野課桌的時候，發現對方桌子上攤著一張卷子，筆在旁邊擱著，人不在座位上。
他剛坐下，前排女生轉過來，壓低聲音："溫時易，方哥今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鐘來的。"
"……啊？"
"他在你桌上放了東西之後就走了。好像是去辦公室搬作業。"
溫時易低頭翻了翻課桌抽屜，裡麵躺著一個保溫袋，拉鏈拉開，裡麵是一盒溫熱的牛奶和兩個還在冒熱氣的包子。包子旁邊壓了一張紙條：
"食堂買的，趁熱吃。"
溫時易捏著那張紙條，笑了一下。
前排女生看著他那個笑容，默默轉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又轉回來，用一種我實在憋不住了的表情小聲問："所以你倆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全班都想知道。"
溫時易咬著包子耳朵通紅，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前排女生深吸一口氣，轉回去跟同桌抱在一起無聲尖叫。
當天中午喂貓的時候，溫時易把這事跟方程野說了。方程野蹲在花壇邊撕雞胸肉，聽完表情淡淡的："嗯。早晚要知道。"
"你不怕被人說啊？"
方程野看了他一眼："說什麼？"
"就……兩個男生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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