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易嗯嗯點頭："你講得比老師清楚多了。"
方程野沒說話，站起來回自己座位。走的時候手指在溫時易桌角叩了兩下。
溫時易低頭看著那張寫滿解題步驟的草稿紙，每一行字都工工整整，旁邊還標了小箭頭和注釋。
他把草稿紙夾進數學書裡，跟之前那些便利貼放在一起。不知不覺已經攢了厚厚一遝了，他把書合上放回抽屜。
當天放學的時候溫時易收到一條微信，方程野發的："明天早上我買豆漿，你別買早餐了。"
溫時易回了一個點頭的小貓表情包。對麵秒回了一個"嗯"。
溫時易盯著那個"嗯"看了半天，覺得對方可能是把表情包用完了還沒學會怎麼存，又覺得他這樣硬邦邦回一個字的樣子莫名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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