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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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關係之後，溫時易發現方程野變了個人。
以前好歹還端著一點高冷學神的架子，雖然私下裡小動作不斷，但在公共場合最多也就是牽個手、遞個東西。
現在倒好，那個傳說中走哪都帶著冷氣的年級第一，每天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邊，粘得全班同學瞠目結舌。
周一早讀，溫時易剛坐下來把書包放好，方程野的早餐已經推過來了，熱豆漿、雞蛋灌餅、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溫時易昨天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學校東門的灌餅，今天就出現在桌上了。
"你幾點起來的？"溫時易咬著灌餅含含糊糊地問。
方程野正在翻書，頭都沒抬："六點。"
"你以前不七點才起嗎？"
"給你買早飯就不能七點了。"
溫時易咬著灌餅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朵尖又開始發燙。他低頭把灌餅吃完，又喝了半杯豆漿，然後把剩下的往方程野那邊推了推："你喝嗎？"
方程野偏頭看了看他推過來的豆漿，又看了看他嘴角沾的一小片蛋皮，伸手把他嘴角擦掉了，然後才就著他喝過的吸管抿了一口。
前排的女生手裡的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溫時易紅著臉把豆漿杯收回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方程野麵無表情地轉回去繼續翻書，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課間操的時候溫時易站在隊列裡做伸展運動，因為身高兩人被分的比較開，方程野從旁邊隊列溜過來，站在他身後。
溫時易彎腰的時候後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他猛地直起身："你跑我這邊的隊列來乾嘛？"
"你這排人少，補個位。"
溫時易看了一眼自己前後左右，人滿為患，就他身後空了一個身位。方程野站進去之後兩個人緊緊挨著，做擴胸運動的時候胳膊肘碰到了一起。
體委在前麵喊口令，溫時易全程僵硬，方程野倒是做得標準又自然，隻是每次手放下來的動作都慢半拍，好讓手背蹭過溫時易的指尖。
做完操解散的時候，旁邊幾個班的同學都在偷偷往這邊看。溫時易低著頭拉著方程野快步走回教學樓，躲進樓梯間之後才鬆了口氣："你收斂一點……好多人看著呢。"
方程野低頭看他："看就看。"
"你之前不是很高冷的嗎？"
方程野把他抵在牆邊，伸手把他額前碎發撥開："對你高冷不起來。"
溫時易的臉騰地又紅了。他伸手推了推方程野胸口："……你最近怎麼這麼會說話。"
"跟你學的。"方程野說，然後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溫時易捂著額頭跑出了樓梯間。
當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溫時易趴著寫政治作業，寫著寫著眼皮開始打架。他昨晚看漫畫，淩晨兩點才睡，現在困得腦子一團漿糊。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歪線，他的腦袋慢慢往下沉。
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把他下巴托住了。
溫時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方程野側著身看著他，手托著他的臉防止他磕到桌子上："困了就睡。"
"作業還差半張……"
"我給你寫。"
溫時易腦袋已經不清醒了，含糊地嗯了一聲，臉一轉，直接枕在了方程野的胳膊上。方程野的胳膊被他枕著，另一隻手伸過去抽走了他的政治卷子，開始唰唰唰地填選擇題。
後排的同學路過看到這一幕，腳步驟然放慢，用手機拍了一張。
照片裡，溫時易閉著眼趴在課桌上，臉埋在方程野的臂彎裡，安靜得像隻睡熟的貓。方程野半側著身給他枕著，另一隻手在寫卷子，神情專注。
照片當晚又上了班級群。這次沒人刷感歎號了，所有人隻是默默地點讚，然後在下麵接龍了一句："方哥，人設徹底塌了。"
溫時易第二天看到群消息，把臉埋進課本裡半天沒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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