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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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自習課，溫時易趴在桌上寫作業，左手被方程野壓在課桌底下扣著。
"你……能不能鬆一下，"溫時易小聲說，"我沒法寫字了。"
方程野側頭看他，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用右手寫。"
"我右手在寫啊，這是左手——"
"那就不鬆。"
溫時易閉了嘴，低頭繼續寫卷子。方程野的手指在他指縫裡穿來穿去，一會兒勾一下他小指，一會兒在他掌心畫圈。溫時易的英語翻譯寫得歪七扭八，每三個詞就有一個拐彎。
前排的女生回頭想問他借塗改液，目光落在他和方程野的桌下，又默默轉回去了。
下課鈴響的時候溫時易站起來收拾書包，方程野也站起來，順手把溫時易搭在椅背上的圍巾拿起來，繞在他脖子上繞了兩圈。
"外麵刮風。"
溫時易被他裹得隻剩一張臉露在外麵："……你最近怎麼越來越……"
"越來越什麼？"
"越來越管著我。"
方程野把他書包拎起來挎在自己肩上："你丟三落四的。"
兩個人走出教室，走廊上人還很多。溫時易縮在圍巾裡跟在他旁邊走，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方程野忽然停下來，把他拉到樓梯間半掩著的門後麵。
溫時易被抵在牆上，仰頭看他："乾、乾嘛……"
方程野低頭盯著他，目光認真到溫時易心裡開始發毛。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溫時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溫時易愣住了："什麼什麼關係……"
"你別說你不知道。"方程野往前貼了半步，兩個人之間幾乎沒了縫隙，"親也親了，手也牽了，我天天給你買早餐陪你喂貓坐你旁邊上課。你跟我說你不知道什麼關係？"
溫時易被他堵得臉通紅，縮著脖子往牆上靠了靠："我知道……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溫時易小聲說，眼神飄忽，"談這個……是不是不太好……"
方程野看著他躲閃的眼神，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伸手扣住溫時易的後腦，把人按過來，重重地親了上去。
溫時易被親了個措手不及，嘴唇被含住吮了兩下，鼻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哼。他想往後退，背後是牆，兩邊是方程野的手臂，他被困得嚴嚴實實。
方程野的吻很凶，帶了點情緒，舌尖撬開他齒關的力道有些急，溫時易被他親得腿又開始軟了，手抵在他胸口無聲地抓他衣服。
足足吻了十幾秒，方程野才鬆開。
溫時易靠著牆喘氣，嘴唇又紅又腫，眼角泛著水光，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
方程野的呼吸也不太平穩，但他盯著溫時易，眼神又凶又認真："親都親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太好？"
溫時易被他親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方程野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些："溫時易，我不管好不好，你自己說，你要不要認賬？"
"我……我沒說不認……"
"那你剛才說不太好？"
"我就是覺得上學期間——"
方程野沒等他說完，一把把他翻了個麵，臉朝牆。溫時易還沒反應過來，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溫時易渾身一抖，整個人僵住了："你——"
"上學期間怎麼了？"方程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壓著的火氣，"你擔心別人說閒話？怕老師知道？怕影響學習？"
又一巴掌，不重，但位置精準。溫時易趴在牆上，臉和耳朵紅成了一片，掙紮著想轉過來，被方程野一隻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說話。"
"你、你先放開我……"
"你先說同不同意。"
"——意同都直一我，意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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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沒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