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野看著他頂嘴的樣子，沒忍住又低頭吻住了他的唇。這次吻得很輕很柔，溫時易閉上眼睛，手慢慢環上了他的腰。
樓梯間的門外麵，有人路過，腳步聲漸近又漸遠。兩個人在半掩的門後麵吻得安靜而漫長，冬天的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溫時易縮了一下，方程野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終於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溫時易的嘴唇紅得不像話，但他看著方程野，嘴角帶著笑。
"男朋友，"他小聲說，"走吧，回家。"
方程野牽住他的手，推開門走出樓梯間。走廊上還剩零星幾個學生，有人看到了他們交握的手和溫時易紅腫的嘴唇，表情微妙地愣了一秒，然後假裝沒看到快步走了。
溫時易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方程野麵不改色地牽著他往外走。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溫時易忽然停下來，扯了扯方程野的袖口。
"怎麼了？"
"那個……"溫時易仰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點點狡黠的光，"你剛才說親都親了，那你現在再親一下我確認。"
方程野看著他站在路燈底下仰頭要親的樣子，心跳漏了半拍。他低下頭，嘴唇在溫時易嘴角貼了一下，停了兩秒。
"確認了。"他的聲音低低的。
溫時易彎起眼睛笑，主動把手鑽進他的掌心裡，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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