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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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之後，溫時易每天晚上都被規則引導著去主寢室。
規則書上的條目一條接一條地變著花樣，今天讓他暖床，明天讓他擦背，後天又讓他貼身安撫。
溫時易每次都紅著臉照做。
係統看在眼裡，已經嗑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夜裡，溫時易照例進了主寢室，方程野坐在床邊，溫時易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主人，給您。”
方程野低頭看，是一塊糖，溫時易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用一張乾淨的紙包著，糖塊壓得扁扁的，邊緣有點化了。
“廚房找到的，”溫時易把糖放在他手心裡，“廚娘說是以前存下來的蜂蜜糖。就剩這一塊了。”
方程野看著掌心裡那塊糖，半透明，邊緣微微發黏。
他三百年沒吃過糖了，他其實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怪物的身體不需要進食，味覺早就退化了。
但溫時易蹲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方程野把糖放進嘴裡。
甜味從舌尖漫開的時候他愣了一下，三百年來第一次，他嘗到了味道。
很淡的甜，帶著蜂蜜特有的花香，從舌根滑進喉嚨裡。他嚼了兩下，糖塊在齒間碎開。
“甜嗎？”溫時易湊近了問。
方程野低頭看著他湊過來的臉。嘴唇上沾了一點點糖渣，亮晶晶的。
他伸手把那點糖渣蹭掉了，指腹在他嘴角停了一瞬。
“甜。”
溫時易彎著眼睛笑了。他蹲回去，兩隻手搭在膝蓋上，仰著頭看方程野吃完了那塊糖。
這天夜裡溫時易躺在方程野旁邊，他翻了個身麵對方程野那邊，看著黑暗中對方模糊的輪廓。
溫時易又往他那邊挪了挪，被子底下伸手碰了碰他的手指。
第二天溫時易在廚房幫忙切菜的時候蘇檀找過來了。
她把溫時易拉到角落，翻開筆記本給他看新記的一頁：“地下室那幅畫像，我比對完了。畫上那個模糊的小仆從，跟你的體型幾乎一樣。”
溫時易低頭看著筆記本上的速寫，他想起自己那天看到畫像時心口發酸的感覺。
他抿了抿嘴唇：“所以呢？”
“所以這個副本的核心是你和主人之間的綁定關係。”蘇檀合上筆記本，“你把綁定完成，副本應該就能通關。其他玩家找通關條件都是白搭。”
溫時易愣了一下：“綁定？”
“規則裡的那些條，共浴、暖床、采食、安撫，全都是為了讓男仆和主人建立更深的關係。你完成得越多，綁定就越深。係統最終會判定綁定成立，副本自動通關。”
溫時易攥著銀鈴沒說話，蘇檀看了他一眼，把筆記本收起來：“還有，沈渡那邊你小心點。他一直在找殺掉主人的方法，覺得那樣更快。”
溫時易心一緊：“他怎麼殺？主人是怪物，普通武器根本沒用……”
“沈渡找到了教廷的聯絡方式。”蘇檀壓低聲音，“他在向教廷請求直接清除古堡BOSS。如果教廷同意，就不是遊戲規則了，是直接抹殺。”
溫時易的瞳孔猛地一縮。
當天傍晚，溫時易端著晚飯進主寢室的時候，方程野正把玩手中的茶杯。
他轉過身來看著溫時易，表情跟平時一樣淡淡的。
“主人？”溫時易把托盤放在桌上，“怎麼了？”
方程野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他伸手把溫時易拉過來，讓他站在自己腿間，仰頭看著他。
“溫時易。”
“嗯？”
“沈渡向教廷遞了申請。”方程野的聲音很平，“請求清除我。教廷那邊有我的檔案，三百年前的屠城罪還沒結案。如果申請批下來，我會被直接抹除。不是遊戲裡的死，是徹底消失。”
溫時易手裡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他蹲下來跟方程野平視，攥住他的手腕：“那怎麼辦？我們能不能……能不能趕在教廷批複之前通關？”
方程野看著他，溫時易的眼睛裡全是急切和害怕，方程野伸手覆住他攥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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