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點燃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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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考慮一下，公司還能撐幾天呢，杜總。”
杜闞手上轉筆的動作停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行，陳總慢慢考慮，不急。”
杜闞出了門，會議室裡三個人，誰也沒先開口。
“行了，你倆別在這杵著了，該乾嘛乾嘛。”
於乾張了張嘴。
陳遙抬手截住他：“你下午請假的事，回頭跟HR補個條。別用事假，用調休，省點錢。”
“陳總——”
“我說了，杜闞那邊我去溝通。”她把那遝意見書合上，往桌角一擱，“你假都請了，回去休息吧，別浪費。”
邢思雨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陳總，那我……？”
“你回去乾你的活，畢業論文也帶著寫寫。”
“好嘞。”
邢思雨一溜煙沒了。
於乾站在門口，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像蜜蜂一樣來來回回地躥，腦袋裡嗡嗡的。
杜闞要買，陳遙在考慮，公司的賬撐不了太久。
陳遙會賣嗎？
……
天還亮著。
他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保安跟他打招呼，他才回過神來。
進電梯，按樓層，門一開，他愣在原地。
滿屋子飄著氣球。
紅的、黃的、藍的、綠的，浮在天花板下麵，被中央空調的出風口吹得微微晃動。
權煊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個紫色的氣球，套在打氣筒嘴上，聽見開門的聲音，他抬起頭。
權煊：“？”
兩個人隔著半個客廳對視。
權煊的手還擱在打氣筒上，一隻氣球剛打了一半，圓不圓扁不扁地卡在中間。
“你今天……”
他低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手機。
下午三點四十分。
“怎麼回來這麼早？”
於乾仰頭看著滿天花板的氣球。
“今天什麼日子？這麼隆重？”
權煊抬頭看他，手裡的打氣筒還捏著，表情難得地出現了一絲裂縫。
“你生日。”
於乾：“啊？”
他把包從肩上卸下來，擱在鞋櫃上，表情真誠地困惑：“我生日嗎？”
權煊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於乾掏出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日期。
十月四號。
“哦……真是我生日。”
權煊把手裡那隻紫色氣球打完，捏住氣口，從茶幾上撈起一根彩帶係上，抬手一鬆，氣球晃晃悠悠地飄上去，加入了天花板上那個色彩斑斕的大家庭。
他把打氣筒往茶幾上一擱，靠回沙發裡，語氣裡帶著罕見的挫敗，“你都回來了……那暫且先這樣吧，蛋糕在冰箱。”
於乾伸手拽了一下最近的那隻藍色氣球，氣球飄來了一點，又慢慢蕩回去。
“你幾點開始弄的？”
“兩點回來的。”
於乾“嗯”了一聲，為了掩蓋一下自己的表情，非常不經意地轉身去翻冰箱裡的蛋糕。
冰箱門拉開，最上層擱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包裝上印著甜品店的牌子。
“這不是你自己做的啊？”
權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我不會做蛋糕。”
於乾抬起頭看他：“？”
“真的假的？”
“真的。”
於乾把蛋糕放在台麵上，轉過身來，“做飯和做蛋糕不是大差不差嗎？都是放一放，攪一攪，烤一烤，你飯做得那麼好吃，蛋糕不會？”
權煊看在他過生日的份上，不想和他囉哩巴嗦解釋一大堆自己的無能，立刻挨打立正道：“下次學。”
“行。”於乾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拎著蛋糕去餐桌上準備切。
蛋糕不大，但做得很精致，表麵鋪了一層薄薄的奶油，邊緣點綴著幾顆藍莓和薄荷葉。
於乾拉開椅子坐下，從盒子裡翻出附贈的塑料刀和紙盤，正準備下手，目光掃到了盒子底部還有一張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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