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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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乾昨天拿到體檢卡的時候，其實沒抱太大期望。
教職工福利嘛，能有多全？
無非是身高體重血壓心電圖，抽個血驗個尿。
結果今天到了體檢中心。
“全套的。”
於乾：“？”
“您這張卡，是A類套餐，全套項目。”
於乾默默地接過體檢指引單，翻了翻，好多頁……
放著確實浪費。
這卡擱誰手裡，誰要是不用，那純屬是暴殄天物。
“於乾，是吧？”
“對。”
“坐。”醫生指了指檢查床旁邊的椅子，自己轉回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他的電子檔案，“做個超聲。”
於乾躺到檢查床上，醫生擠了耦合劑，探頭貼上去的時候冰涼涼的一激。
“你以前腺體做過手術？”
“沒有啊，我連腺體發炎都沒發過。”
醫生沒接話，探頭又換了個角度，繼續看。
“你以前的抑製劑是按時打的嗎？”
“按時打，我挺規律的，除非發情期提前或者延後一兩天，基本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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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遞給他兩張紙巾，讓他把耦合劑擦掉。
“坐起來吧。”
醫生轉回電腦前，點開一份報告模板，開始往裡麵填診斷。
“你的腺體存在陳舊性瘢痕組織。”她說話的時候沒看他，目光還停留在屏幕上，“右側部分腺泡萎縮，整體活性跟同齡Omega相比，低了大概百分之二十。”
“陳舊性？大概多長時間算陳舊？”
“看這個瘢痕的成熟度，起碼得四五年了吧。”
四五年？
於乾在腦子裡飛快地倒推了一下時間線，四五年前，那不就是他剛分化沒多久那會兒，十九歲，二十歲左右？
“結了婚是吧？”醫生問。
“嗯。”
她低頭看了一眼於乾的檔案，“結婚了快一年，腺體活性沒有繼續下降，反而有輕微回升。”
“你伴侶的信息素濃度，最近是不是很低？”
權煊的信息素。
咖啡味。
他努力回想，上一次聞到權煊的咖啡味是什麼時候？
想不起來。
這人好像……信息素消失挺久了……
“對，他……他信息素很低，基本上聞不到。”
“那就行，你讓他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儘量減少對你的信息素刺激，尤其是發情期前後，腺體最敏感的時候，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她打印了一份報告出來。
“這個拿回去記得和你伴侶一起看，上麵有具體的日常注意事項，都寫清楚了。”
體檢一大全套做完，醫院果然下班了。
於乾從大門口出來的時候，外麵天已經紅透了。
得問問。
權煊的信息素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淡的？
於乾邊走邊把手機摸出來，準備打個電話問問他。
還沒來得及按下去，屏幕先亮了。
來電顯示：陳總。
“於乾，你現在在哪？”
陳遙那邊背景音裡有小孩在喊“媽媽媽媽媽媽”。
“我在外麵呢，怎麼了？”
“市警局那邊來電話了，說咱們那個項目，批了。”
於乾：“……批了？”
“對，刑偵方向，他們看了材料，說可以立項，讓我們派人過去對接，把後續的資料和保密協議什麼的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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