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擦了一下。
弘暉看見母親眼角有點水光，以為是熱出的汗。
“李額娘，你熱嗎？”
李氏笑著搖頭。
“額娘不熱，是高興。”
“高興就笑。”
弘暉說道。
“弘昀今日曬太陽，額娘可以一直笑。”
李氏點頭。
“好。”
遠處傳來腳步聲。
胤禛從前院走來，蘇培盛跟在身後。
弘暉馬上抬頭。
“阿瑪，弘昀出來啦。”
胤禛停在樹下，先看弘昀，再看弘暉抱人的姿勢。
“抱得住嗎？”
弘暉點頭。
“抱得住。”
弘昀忽然往下滑了滑。
弘暉趕緊收緊手臂。
“剛才也抱得住。”
胤禛伸手接過弘昀。
弘暉的手空下來，立刻替弟弟整理小襖。
“阿瑪，弘昀今天看了桃花，還摸了小綠芽。”
胤禛抱著弘昀，低頭問：“喜歡外麵嗎？”
弘昀點頭。
“喜歡。”
“還想出來嗎？”
弘昀轉頭看弘暉。
“和哥哥一起。”
胤禛看向長子。
弘暉馬上說道：“阿瑪，弘昀現在沒有咳嗽。”
顧嬤嬤答道：“三阿哥今日狀態不錯，還能再坐一刻鐘。”
胤禛點頭。
“那便繼續。”
弘暉立刻把小凳搬到阿瑪旁邊。
弘昀坐在胤禛懷裡，弘暉貼著阿瑪的腿坐下。
兩個孩子一起看樹下的花枝。
弘昀伸手指向枝頭。
“那朵大。”
弘暉點頭。
“那朵開得早。”
弘昀又指向另一邊。
“那朵小。”
“小的也會長大。”
弘昀看了看自己的手。
“弘昀也長大。”
弘暉馬上說道：“長大以後，弘昀自己走到樹下。”
“哥哥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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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牽。”
“哥哥還抱。”
“哥哥也抱。”
胤禛在旁邊說道：“長大後不用哥哥抱。”
弘昀立刻搖頭。
“要抱。”
弘暉點頭。
“大了也可以抱。”
胤禛看向弘暉。
“你倒答應得快。”
“弘昀是弟弟。”
弘昀把手伸向弘暉。
“哥哥。”
弘暉握住弟弟的手指。
“哥哥在。”
胤禛低頭看著兩個孩子，抬手替弘昀壓好帽簷。
過了一會兒，弘昀開始打哈欠。
弘暉馬上站起身。
“弘昀要回屋了。”
李氏看了看桌上的茶盞。
“茶還沒有涼透。”
弘暉搖頭。
“弘昀困了，也要回去。”
顧嬤嬤點頭。
“大阿哥說得對。”
胤禛抱起弘昀。
弘暉提著木籃跟在旁邊。
走到門檻前，他先看了看地麵。
“阿瑪，這裡有門檻。”
胤禛抱著弘昀邁過去。
弘暉跟著進去。
李氏回頭看了一眼樹下。
“今天在外麵待了兩刻鐘。”
弘暉馬上伸出兩根手指。
“弘昀待了兩刻鐘。”
顧嬤嬤補充道：“沒有咳嗽，也沒有哭鬨。”
弘暉笑起來。
“弘昀進步了。”
回到屋裡，弘昀喝了幾口溫水，靠在胤禛懷裡閉上眼睛。
弘暉打開木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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