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暉暉早些起床。”
烏拉那拉氏點頭。
“這樣安排很好。”
弘暉又看向胤禛。
“阿瑪，明天也來嗎？”
“阿瑪有事。”
弘暉的小嘴立刻抿住。
胤禛抬手摸了摸他的帽頂。
“午後回來。”
弘暉馬上問：“午後回來，就能一起帶弘昀出門？”
“可以。”
弘暉笑了。
弘昀靠在胤禛懷裡，半夢半醒地說：“哥哥帶。”
“阿瑪也帶。”
胤禛應了一聲。
“一起帶。”
弘昀的呼吸慢慢變得又輕又勻。
兄弟倆一個坐在小凳上，一個躺在阿瑪懷裡。
弘暉看著弟弟不再動，伸手輕輕碰了碰弘昀的小手。
“弘昀，明天我們去看小魚。”
弘昀沒有回答。
弘暉又說：“小魚在暖房裡，葉子上有水珠。”
弘昀仍舊沒有動，隻有胸口一起一伏。
弘暉低聲問：“你聽見了嗎？”
胤禛說道：“他睡著了。”
弘暉點頭。
“那哥哥明天再說。”
第二日，弘暉早早讀完書，便跑到東院等著。
弘昀由李氏抱出來，弘暉手裡提著一個小木籃。
木籃裡多了一條軟布巾，還有一隻布做的小魚。
“弘昀，今日去看小魚。”
弘昀抬頭。
“大魚？”
“小魚。”
“會遊嗎？”
“在水裡遊。”
弘昀點頭。
“哥哥帶。”
弘暉站到李氏身側。
“額娘，今日先走到暖房門口，再進去看。”
李氏說道：“聽你的。”
弘暉一路看著腳下。
走過台階，他先提醒李氏。
“這裡抬腳。”
走過花壇，他又說道：“這裡不要碰葉子。”
弘昀被抱在懷裡，手指一直抓著哥哥的衣袖。
到了玻璃暖房門口，弘暉抬手敲了敲門框。
“九叔，可以進去嗎？”
胤禟從裡麵走出來。
“可以，先把鞋底擦乾淨。”
弘暉乖乖踩過門邊的布墊。
李氏抱著弘昀跟在後麵。
暖房裡的菜苗已經長高，葉子上還留著水珠。
弘昀抬手擋住前方的光線，往弘暉身邊縮了縮。
弘暉馬上接過李氏遞來的孩子。
“弟弟先靠哥哥。”
他側過身，將弘昀護在懷裡。
胤禟笑道：“四阿哥今日有哥哥護著。”
弘暉認真說道：“弘昀還不能看太亮的地方。”
“九叔知道。”
弘暉抱著弘昀走到矮架旁。
“弘昀，看小魚。”
一隻小魚缸擺在木架上，裡麵有兩尾細小的魚。
弘昀慢慢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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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
弘暉點頭。
“它們在遊。”
弘昀伸手指著魚缸。
“會吃飯嗎？”
“會吃魚食。”
胤禟取來一小撮魚食。
“一人一粒，不能多。”
弘暉接過魚食，先遞給弘昀一粒。
“弘昀放。”
弘昀捏著魚食，手指慢慢伸到魚缸上方。
小魚遊過來，叼走魚食。
弘昀馬上笑了。
“它吃了。”
弘暉又拿一粒放到弘昀手裡。
“再放一粒。”
弘昀搖頭。
“給哥哥。”
“哥哥不吃魚食。”
“小魚吃。”
“那哥哥看著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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