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首輔怎麼給嬌氣包當狗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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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晏辭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曦妄在心裡數了三息。
然後她抬起沒被他攥住的那隻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曦妄用了十足十的力氣，謝晏辭的頭被打偏到一邊，嘴角沁出一絲血，他頓住了，卻維持著那個姿勢不動。
曦妄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另一邊臉上。
她喘著氣，眼底寒意徹骨。
“謝晏辭，你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純賤啊？”
謝晏辭慢慢轉回頭，他的兩邊臉上各一個巴掌印，嘴角沁著血，碎發淩亂地搭在額前。
燈影裡，他那張臉狼狽到了極點，可偏偏狼狽成這樣，還是好看得天怒人怨。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達眼底，反倒帶著點說不清的執拗和自嘲。
“對啊，”他嗓音異常乾澀，“我就是賤。”
他半跪在榻上，撐著手臂把曦妄圈在自己的領地裡，垂著頭看她。
謝晏辭月白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鎖骨深陷，頸側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跳動。
他眼底那點暗色翻湧著，“要是不賤，我怎麼可能還跪在這兒求你繼續喜歡我？”
要是不賤，他又怎麼可能變成這副鬼樣子？
愛情讓人迷失自我。
他變成了自己曾經最嗤之以鼻的模樣。
現在的謝晏辭，兩邊臉上頂著巴掌印，嘴角還帶著血，活像一條被人踹了一腳又爬回來搖尾巴的狗。
曦妄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她掀起嘴角。
“要真想我原諒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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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靨如花，語氣漫不經心，帶著刻意的折辱，“討好我，讓我高興，給我當狗，說不定我就原諒你了。”
謝晏辭捏緊了手下的床單。
理智在腦子裡叫囂著讓他站起來，讓他轉身就走。
可他的膝蓋和釘在了地上一樣，他的眼睛像是黏在了她臉上，喉嚨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堵得發酸發脹。
他看著她，看了兩息。
然後他垂下眼，睫毛覆下來，遮住了眼底那點翻湧的東西。他張了張嘴，一聲極輕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
“汪。”
曦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神情逐漸變得玩味。
果然啊，這種表麵薄情寡欲的人，果然最會給人當狗了。
那聲“汪”出口之後，謝晏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肩膀微微塌下去，跪得更低了。
“江曦妄，”他頗有些自暴自棄，“不要棄養我。”
我會試著學乖的，所以不要那麼快厭棄我，給我一點時間，一點就好。
謝晏辭近乎懇求地想。
曦妄推開他坐起來，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挑了挑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謝晏辭，”她慢悠悠地開口，“你說你早這樣，不就沒這些事了？”
“嗯，是我的錯。”
謝晏辭偏過頭，貪婪的把臉往她掌心裡貼了貼，生怕再被她推開。
他之前沒有明白自己的心，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還拒絕了阿玖兩次。
是他眼盲心瞎，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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