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口。
“啥？”三虎湊過來。
二林指著書上的小字。
“石耳菌。無毒。生於朽木腐土之間，喜陰濕。書上說，其味極鮮，入湯尤佳。”
二林合上書。
“能吃。”
這兩個字落地，三虎一把撲了上去。
“三虎！”王氏拽住他的後領子，把他往後拎了半步。“毛手毛腳的！把菌子弄爛了怎麼辦！”
王氏蹲下身，伸手捏住一顆最大的菌子根部。輕輕一轉，一拔。
菌子從腐土裡拔出來。根部帶著一團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菌絲。
王氏把菌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鮮。
確實鮮。
“大木，把背簍拿過來。”王氏招呼。
大木解下背上的竹背簍，放在地上。
一家人圍著那棵歪脖子樹，小心翼翼地采摘。王氏和大木負責拔菌子。二林負責檢查每一顆菌子是否和書上的圖譜一致。滿倉用鋤頭在周圍繼續刨土，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三虎蹲在旁邊，兩隻手伸在半空，癢得直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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