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開始不舒服的？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
“不知道。可能著涼了。”顧清辭闔上眼，偏過頭，試圖避開秦聿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
“我去打熱水。”秦聿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把被角仔細地掖在顧清辭身體兩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你別動。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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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辭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很快，走廊外傳來遠去的、急促的聲響。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光影晃動。夢裡母親的聲音還在耳膜深處回響，嘶啞而絕望：“秦嶽亭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弟弟……”
他偏過頭，看向門口。
秦聿很快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肩上搭著兩條毛巾。他把水放在床頭櫃上，蹲下來，擰乾毛巾，先擦了擦顧清辭的臉。從額頭、鼻梁、到下巴，動作小心而熟練。那條濕熱的毛巾貼上來時，顧清辭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你什麼時候醒的。”他啞著嗓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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