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沈知書和你們秦家的人。你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
顧清辭聽完秘書轉述，麵色平靜。他讓對方把電話轉進來，說了一句：“你代表魏家哪一位說話？魏宏的事，立案了嗎？有證據嗎？”
那人一噎，顯然沒料到對方這麼硬。顧清辭繼續說：“魏宏在江州會所鬨事，我這裡有他上門尋釁的錄像和報警記錄。你要說法，我發給你。你看完再決定，是誰欠誰一個解釋。魏先生出事，我深表遺憾。但你若有證據，請交給警方。若沒有，我建議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秦氏的法務部，對誹謗很有經驗。”
對方啞了一瞬，隨即又放了幾句狠話。顧清辭直接掛斷。
接下來，顧家的勢力開始動了。顧霆琛不知從哪條線得到了消息，當夜給南部一位老部下打了電話。
第二天，魏家的第二個電話來了。這次是魏家的長輩，聲音和氣了許多，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清辭啊，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怪錯人了。魏宏的事，是他自己身體出問題。醫生也說了，和旁人無關。伯父給你賠個不是。改天來家裡坐坐。你外公身體怎麼樣？好久沒見了。”
顧清辭靠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著城市的燈一盞盞亮起來。他握著手機，聲音平淡而禮貌：“魏伯言重了。魏宏身體要緊。有需要顧某幫忙的地方，儘管說。”那頭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顧清辭聽出來了。那人隻字不提證據，隻談“身體出問題”。態度驟然放軟，說明顧家的壓力已經落在了實打實的地方。
事情就這樣落了幕。像一場雷雨，來得轟轟烈烈，散得乾乾淨淨。隻是魏宏仍躺在ICU裡，醫生說他腺體功能紊亂，有再次分化為Omega的傾向。顧清辭看到那行字時，目光停了幾秒。他想起秦聿，想起自己那場不明不白的身體反應。某種原本模糊的東西，似乎被那行字慢慢推到了光下。
傍晚。他回到 秦公館，秦聿正把最後一盤辣子雞端上桌。他朝顧清辭招手，笑得露出虎牙。顧清辭走過去，坐下。餐桌上隻有他們兩人。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可顧清辭知道，很多東西，早就不一樣了。他夾了一塊雞丁，放進嘴裡，辣意像把嗓子燙醒了。
“哥。”秦聿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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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辭抬頭。秦聿坐在對麵，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燈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映得很溫柔。他輕聲說：“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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