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他站在門口，抬頭眯眼看了看天，忽然彎起嘴角，笑得有些壞。
“我的哥哥”他低聲說，像在嘲笑什麼，“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他攔了輛車，報了顧公館的地址。坐進後座時，他又拿出手機，翻了翻和顧清辭的聊天記錄。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劃過，最後停在一句話上。那是顧清辭前兩天發給他的一條工作消息，末尾不知為什麼加了個“好”。
秦聿看著那個“好”字，看了很久。然後他閉上眼，靠在座椅裡，把手機貼在胸口。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暖融融的。他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淡，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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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把我往外推了。”他輕輕說，聲音隻有自己能聽見，“可我不怪你。你推一次，我就回來一次。你推一百次，我就回來一百次。反正我哪兒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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