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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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沒有戴抑製貼。
顧清辭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那股氣味像被擰開閥門的煤氣，無聲無息地滲進公寓的每一寸空氣裡。清冽的、帶著雪鬆和某種更深的、被燒焦的木質氣息，像暴雨來臨前被閃電劈中的樹乾，在雨水中緩緩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顧清辭的後頸像被人用手掌狠狠捂住了，熱得他眼前發白。他的膝蓋彎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往前傾倒。秦聿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把他整個人穩穩地按在懷裡。
“別碰我……”顧清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可那聲音太輕了，輕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他的手指攥著秦聿的衣襟，指節發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他的身體在發抖，從脊椎深處漫上來的熱浪一波一波地衝刷著他。後頸的腺體跳得又急又凶，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軟的、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啃咬的痙攣。他咬緊了後槽牙，把喉嚨裡湧上來的聲音壓回去。可他壓不住自己發軟的雙腿，壓不住潮水湧來。
“秦聿……你放開……”他仰起臉，想擺出最冷的眼神。可他的眼尾是紅的，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因為呼吸急促而輕輕翕動。那副模樣落在秦聿眼裡，美得猶如神祇。
秦聿沒有放。他的手臂環在顧清辭的腰後，把他整個人箍得嚴嚴實實。顧清辭的後背貼著牆壁，前麵是秦聿滾燙的胸膛，左右都是秦聿的手臂。
他像被關進了一個隻有秦聿的籠子。空氣裡全是秦聿的氣息，從他的鼻腔、喉嚨、皮膚，無孔不入地灌進來。他的意識在發昏，身體在發軟，隻有最後一點理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還在撐著。
“秦聿，你聽清楚。”顧清辭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裡被拽出來的，“我永遠是你哥。這個事實改變不了。我早晚會聯姻。你也會。我們都會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你現在做的一切，沒有意義。”
秦聿看著他。他聽完那句話，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隻是看著顧清辭。那雙黑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然後慢慢沉下去，沉到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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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顧清辭的下巴，力道很輕，卻極穩。他把顧清辭的臉慢慢抬起來，讓兩個人的目光完全對上。顧清辭想偏頭，可他的下巴被固定住了，後頸抵著牆，退無可退。
“你當然永遠是我哥哥。”秦聿開口。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湖麵的葉子。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愛你，哥。”他說。那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像被溫水泡軟的糖，甜得發膩，卻又帶著一種沉到骨子裡的、無法被稀釋的重量。
顧清辭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可秦聿沒給他機會。
秦聿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間猛地濃烈起來。那股被壓了很久的氣息像終於撕破了某種口子，從秦聿的皮膚底下炸開，鋪天蓋地地朝顧清辭湧過來。那種濃度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入侵。像一隻手，準確地、毫不留情地按在顧清辭的腺體上，揉開了他身體裡所有的開關。顧清辭的腰猛地一弓，後背離開了牆壁。他的喉嚨裡泄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被他咬碎了半截的呻吟。他的臉燒得通紅，眼尾濕得像要滴下血來。他的手指死死抓著秦聿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陷進秦聿的皮肉裡。他感覺到自己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隻能靠秦聿的腰和牆壁之間的夾角撐著。
“你……”顧清辭仰起頭，大口喘氣。他的眼尾已經紅透了，琥珀色的眼瞳裡蒙著一層水光。他瞪著秦聿，可那目光已經沒有任何威懾力了，像一隻被按住翅膀的鳥，羽毛淩亂，脖頸顫抖。
他想推開眼前這個放肆的人。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後頸燙得像要融化，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收緊，一陣一陣地抽搐。他已經分不清那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了。
秦聿的手指牢牢地固定住了顧清辭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己。他的目光從顧清辭泛紅的眼尾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嘴唇上。那兩片唇因為剛才的掙紮而微微張開，泛著不正常的紅，像被咬過。秦聿盯著那裡，瞳孔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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