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書包被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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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碰到那張照片之後，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說困了要睡覺。
蘇晚晴把她抱回臥室，掖好被子。
團團閉著眼睛，嘴裡嘟嘟囔囔的。
蘇晚晴湊近聽了聽，團團說的是：“叔叔們好冷，團團給你們送被子好不好。”
蘇晚晴鼻子一酸，親了親她的額頭。
客廳裡，陸驍還在等著。
蘇晚晴走出來，把門帶上。
“她睡了。”
“嗯。”陸驍站起來，“蘇女士，我想跟您正式談一下團團進入保護體係的事。”
蘇晚晴坐下：“你說。”
“首先，我們會在您家附近安排兩名便衣執勤，24小時輪班。其次，團團的個人信息會被列為保密級別，任何媒體和個人不得擅自接觸。第三，如果有任務需要團團協助，必須經過您的同意，並且全程有醫療和心理人員隨行。”
蘇晚晴想了想：“我有個問題。”
“您說。”
“團團還要上幼兒園的，你們不會把她關在什麼基地裡吧？”
“不會。”陸驍說，“團團的日常生活不會被打擾，該上學上學，該玩玩。隻有在特殊情況下，我們才會請她幫忙。”
“什麼算特殊情況？”
“比如像這次，有烈士遺骸需要尋找的情況。”
蘇晚晴點頭：“好，但我還是那句話，團團不願意就不做，她累了就停。”
“當然。”
蘇晚晴簽了保護協議。
陸驍收好文件，起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說：“對了，我給團團準備了個小書包，裡麵有一些小零食和畫筆，算是見麵禮。”
他從車上拿來一個粉色的小書包，上麵印著草莓圖案。
蘇晚晴接過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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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明天我帶組裡的人來正式跟您對接。”
陸驍走了。
蘇晚晴打開書包看了看，裡麵有一盒彩色蠟筆，幾包小餅乾，還有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東西。
她拿出來一看，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排穿著棉軍裝的年輕人，站在一輛舊火車前麵，背景是茫茫雪原。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褪色的鋼筆字：1950年11月，某部三營七連出發前合影。
蘇晚晴想起來了，這應該就是陸驍說的他爺爺部隊的照片，他估計是想讓團團隨時可以拿著感應。
她把照片放回書包裡，沒有拿出來。
下午，團團醒了。
她看見粉色小書包，開心得不行。
“哇，草莓書包！媽媽這是給團團的嗎？”
“陸叔叔送你的。”
團團把書包抱在懷裡親了一口：“陸叔叔真好！”
她把書包打開，翻出蠟筆和餅乾，然後看見了那張照片。
團團把照片拿出來，小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影。
“媽媽，這些叔叔好年輕。”
“嗯，他們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軍人。”
團團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媽媽，他們在笑，但是他們後來就不笑了。”
蘇晚晴的心揪了一下。
“團團看見什麼了？”
“下雪了。”團團的聲音變小了，“好大好大的雪，他們坐著火車走了，火車一直走一直走，走進了一個山洞。”
“然後呢？”
“然後火車就停了。”團團抬起頭，“再也沒有走。”
蘇晚晴不知道該說什麼。
團團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書包裡，拉上拉鏈。
“媽媽，團團要把他們帶回家。”
“好，團團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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