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獎杯裡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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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野帶著搜查令站在致遠集團大樓前。
周正國下車，看了眼三十層高的玻璃幕牆。
“老大，章致遠的辦公室在頂層。”
“走。”
前台攔人。
“不好意思，章總沒預約不能……”
方野把搜查令拍在桌上。
“現在可以了。”
電梯一路上升，方野握著槍套的手心全是汗。
“老大，你說那鑰匙真在獎杯裡？”
“團團說在，就在。”
頂層走廊空蕩蕩的，秘書辦公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
周正國推開章致遠辦公室的門。
一個胖男人背對著他們站在窗前。
“我在等你們。”章致遠轉過身，臉上笑容很淡，“搜查令我看過了，搜吧。”
方野走向展示櫃。
玻璃櫃裡擺著十幾座獎杯，最大的那座金光閃閃，刻著“十大慈善企業家”。
方野戴上手套，把獎杯拿出來。
“方警官要小心，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座。”章致遠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方野把獎杯倒過來。
底座是擰上去的。
他轉了幾圈，底座鬆了，掉在桌上。
獎杯空心。
裡麵掉出一串鑰匙。
老式的鐵鑰匙，五把，用生鏽的鑰匙環串在一起。
章致遠的笑容僵住了。
周正國走過去，看著那串鑰匙。
“章總，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
“不知道？”周正國拿起鑰匙，“那它怎麼在你的獎杯裡？”
“可能是誰放進去的，我真的不知道。”章致遠站起來，汗開始往下掉。
方野翻著獎杯底座。
底座內側有劃痕，像是被撬開過很多次。
“老大，這底座被打開過，不止一次。”
周正國把鑰匙扔到茶幾上。
“章總，十五年前新世紀商貿城火災那天晚上，你在現場對嗎？”
“我不在，我當時在外地出差。”
“是嗎？”周正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這是火災當晚附近監控拍到的畫麵，你的車停在商場後門，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火災發生在九點五十。”
章致遠的臉白了。
“我，我隻是路過。”
“路過？”方野冷笑，“路過還帶著商場通道的鑰匙？”
“我沒有害人！”章致遠的聲音拔高了，“火災不是我放的！”
“那你為什麼要鎖門？”周正國一步步逼近，“為什麼要封死南側通道？”
“我沒有……”
“你有。”周正國打斷他，“葉建軍在錄音裡說得很清楚，有人在走廊裡關了門，那個人拿著鑰匙，穿西裝，很胖，一直咳嗽。”
章致遠坐回沙發上，捂著臉。
“我真的沒想害人。”
“說。”
章致遠抬起頭，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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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在商場地下倉庫清點貨物，突然著火了，我嚇壞了，跑出來的時候看到南側通道的門開著，有人在裡麵喊救命。”
“然後呢？”
“我怕出事，我怕消防查出來火是從我倉庫燒起來的，我就……我就把門鎖上了。”
方野一拳砸在牆上。
“你為了掩蓋事故原因，把人鎖在裡麵？”
“我真的不知道裡麵有消防員！”章致遠哭了，“我以為隻是幾個閒雜人，我想著他們可以從別的地方出來……”
“別的地方？”周正國的聲音像冰，“你鎖了門，還讓人把通道封死，他們從哪裡出來？”
章致遠說不出話。
方野繼續搜查展示櫃。
角落裡有個保險箱。
“密碼。”
“我不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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