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對，我正在全麵排查。”
“我馬上派增援。”
掛了電話，方野又給蘇晚晴打。
“團團，哥哥找到了，活的。”
電話那頭傳來團團的聲音，帶著哭腔。
“方叔叔，高磊哥哥說謝謝你。”
方野的鼻子一酸，沒說話。
團團又說了一句。
“方叔叔，那個哥哥說還有別人，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
“因為高磊哥哥告訴團團了，他說那個市場裡不止關了一個人。”
方野握緊手機。
“團團，你知道在哪裡嗎？”
“團團不知道，但是那個哥哥醒了以後會知道的。”
方野看了一眼遠去的救護車。
“好，叔叔等他醒。”
當天晚上，阿冬在醫院醒過來。
體溫恢複了一些，但整個人還是抖。
方野坐在病床邊。
“阿冬，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阿冬看著方野，眼睛裡全是恐懼。
他張了張嘴，沒有聲音。
“不著急，慢慢來。”
阿冬搖了搖頭。
他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
醫生把方野拉到走廊。
“應激性失語，受到了極大的心理創傷，短期內可能無法正常說話。”
方野的拳頭攥緊了。
“多久能恢複？”
“不好說，可能幾天，也可能幾個月。”
方野回到病房，阿冬縮在被子裡，眼睛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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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冬，你不用說話，叔叔不逼你。”
阿冬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方野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蘇晚晴帶著團團來了。
是陸驍特批的，兩個便衣跟著。
團團手裡拿著一盒畫筆和一疊白紙。
她走到阿冬床邊，仰頭看著他。
“哥哥，你不用怕了，壞人被抓住了。”
阿冬看著這個小不點，眼神有一瞬間的放鬆。
團團把畫筆和白紙放在床上。
“哥哥說不出來，可以畫出來呀，團團也喜歡畫畫。”
阿冬看著那盒畫筆，猶豫了很久。
他伸出手，拿起一支藍色的彩筆。
方野屏住呼吸。
阿冬開始畫。
手在抖，線條歪歪扭扭的。
但能看出來他畫的是什麼。
一棟房子。
白色的牆，藍色的屋頂。
旁邊畫了波浪線。
海。
方野的眼睛眯起來。
阿冬又在房子旁邊畫了幾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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