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往凳子上一甩，雙手叉腰，走到銀花阿媽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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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花阿媽，你終於想通了哈？"她的苗腔漢話比銀花阿媽的更花哨，混著更多普通話詞彙和不知從哪學來的網絡用語，"人家高材生來你家，是來學文化的，不是來學削洋芋的。你要教就教正經東西——蠱啊藥啊那些。你那些藥方子又不申請專利，藏著掖著乾啥子嘛。"
銀花阿媽正在往火塘裡添柴。她拿著一根鬆木劈柴，不緊不慢地塞進火塘，看著火舌舔上去，才轉過頭。
"你今天不上課？"她問。
"國慶放假七天！七天！"阿卯張開兩隻手，十根手指頭在空氣裡叉開，像在展示什麼了不起的證據，"我跟你講，這七天我天天來。我要親眼看著你是咋個對漂亮姐姐的。你要是再讓她洗衣服削洋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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