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顧清也的膝蓋又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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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攥住了龍尋胸口的衣料,指節發白,銀線繡紋被他攥得皺成一團。龍尋沒有停。他的吻從唇瓣滑到唇角,從唇角滑到上唇,然後退出來,在顧清也的唇麵上輕輕咬了一下——極輕,極快,像一隻還沒斷奶的貓用乳牙磨了一下。然後他偏過頭,重新壓上去,這一次吻得更深,舌尖探進顧清也的口腔深處,碰了一下他的上顎。
顧清也的脊背像被什麼劈了一道閃電,從頭皮一路麻到腳趾。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閉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從攥著龍尋的衣料變成了摟著龍尋的脖子。他隻知道龍尋的吻是熱的,呼吸是燙的,心跳撞在他胸口的時候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想出來的獸。
顧清也迷迷糊糊地想:這小孩,學得真快。今天中午才會伸舌頭,晚上就會把人親到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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