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的叮當響的村子，忽然扯開嗓子大喊起來。
“於楚楚，你老家的人比我們鎮上的所有人都大方！”
……
期中考試前夜的於家村祠堂外。
不知道是誰發起的提議，非要在考前一晚來祠堂給列祖列宗上一炷香求個心裡踏實。
全村六十幾戶的當家人居然全都來了。
爺爺舉著香對準牌位，嘴裡神神叨叨念的還是那句老話。
“祖宗保佑咱娃考個踏實啊。”
楚楚留在外麵沒進去。
她站在祠堂院門口看著裡頭跳動的燭火，看著那些被山裡日子壓彎的脊背，為了這一場考試齊刷刷彎的虔誠無比。
一隻粗糙的大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
是二叔溜出來了。
“女娃呀，明天就要考了緊張不？”
“真不緊張。”
二叔搓著手嘿嘿的笑出聲。
“你就吹吧，你爹當年大考前連飯都吃不下呢。”
楚楚偏著腦袋想了想。
“二叔，我給你講個題吧？”
“啊，啥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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