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沈公公希望顧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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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當天，沈玉安五點半便到了顧明珩家樓下。
真實航班定在早上七點二十分。
機票前一天晚上才由安保部門確認。除了顧明珩、沈玉安和隨行的項目負責人，沒有其餘人知道。
沈玉安這次沒有跟著去。
恒遠談判已經進入最後階段，項目負責人和法務代表會陪顧明珩出席。他留在公司處理日常事務，同時跟進談判期間需要補充的資料。
車在六點二十分抵達機場。
沈玉安將重新核對過的文件交給顧明珩，又遞過去一隻裝著早餐的紙袋。
“登機前吃一些。”
顧明珩低頭看了一眼：“你準備的？”
“林秘書買的。”
【經常胃痛的人經不起空腹喝咖啡，偏偏顧總本人一點數都沒有。】
顧明珩接過紙袋，沒有戳破沈玉安的好意。
項目負責人已經在入口處等候。沈玉安陪他們走到安檢外，再次確認落地後的車輛、酒店和會麵時間。
“公司有情況，直接聯係我。我看到就會回複。”顧明珩說。
“知道了。”
顧明珩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沈玉安已經低頭打開平板，檢查今天上午的工作。
【從前送陛下出宮，禁軍能排滿一條街。】
【如今顧總出趟差隻帶兩個人，一時還有點不適應了。】
顧明珩收回目光，轉身進入安檢。
早上七點二十分，航班準時起飛。
沈玉安回到公司時，已經八點四十分。
顧明珩雖然不在，總裁辦的工作依舊要照常進行。九點有兩份文件需要遠程確認，十點要向恒遠發送最新報價說明，下午還有一場由顧承嶸主持的經營會議。
沈玉安先處理完積壓的預約，又將談判可能用到的資料整理成單獨文件夾。
航班仍在途中，另外幾份假行程表麵上也還有效。
警方在機場和恒遠附近安排了人，信息安全部則負責查看文件的訪問記錄。沈玉安將所有提醒調成最高優先級，繼續處理手上的事務。
九點四十分，手機震動起來。
兩名男子出現在機場貴賓通道附近。
他們沒有行李，也沒有辦理值機。其中一人帶著相機，另一人反複查看手機裡的照片，目光始終盯著入口。
警方傳來一張監控截圖。
戴帽子的男人將相機藏在外套下方，而坐在旁邊的人隻點了一杯水，從頭到尾沒有喝過一口。
他們出現的時間，對應其中一份假行程。
正是發給秦晟的那份。
而這兩人有可能是秦副總那邊的，但究竟是不是他們要的人，還不確定。
沈玉安沒有因此認定秦晟參與其中。
行程到了他的手上，還可能經過秘書和項目團隊。秦晟前一天才當麵打聽顧明珩的安排，若第二天便照著假消息派人守在機場，多少顯得過於急切。
機場裡的兩人等了半個多小時。
沒有見到顧明珩，其中一人接了電話，兩人很快離開。
與此同時，恒遠所在城市的酒店也發現異常。
一家名為銳點文化的公司臨時預訂了兩個房間，入住時間與假行程上的抵達時間一致。登記人做過商業跟拍，與宴會當晚等在酒店走廊的人有過合作。
看來消息確實泄露了，這估計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沈玉安將警方傳來的資料交給集團法務，隨後聯係信息安全部，調取那份行程的訪問記錄。
文件發出後，秦晟在辦公室打開過一次。
二十多分鐘後，同一份文件又從另一台電腦被查看並下載。
電腦屬於秦晟的秘書蔣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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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濤進入明川四年，兩年前調到秦晟身邊，負責行程、會議和項目資料。恒遠收購完成後，後續整合工作將由秦晟的團隊接手，他有權限查看相關文件。
蔣濤的行為本身沒有問題。
可文件下載五分鐘後，蔣濤離開工位，帶著私人手機去了二十六層。
他在公共休息區停留了七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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