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助理拒絕走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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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衝突解決後的第二天，沈玉安明顯察覺到，總裁辦外看他的人多了起來。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大家的態度。
從前各部門來送文件，最多與他點頭打個招呼，如今有人隔著一段距離便主動問好。
午休時，沈玉安去茶水間接水，原本正在說話的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其中一人很快笑著讓開位置，另一人則借口有事，端著沒喝完的咖啡離開。
下午，林嘉樹從樓下取回來幾個快遞，其中一隻包裝精致的禮盒單獨寫著沈玉安的名字。
“供應商送來的茶葉。”林嘉樹翻了翻附帶的卡片，“上周來簽約的那家，說是感謝你幫忙安排會議。”
沈玉安沒有接受。
上周那場會議按照正常流程預約，他隻負責確認時間和會議室，談不上幫忙。
“登記以後退回去。”
“對方說隻是普通茶葉，不值多少錢。”
“貴重與否不是由送禮的人決定，我做的隻是分內之事，沒有理由收禮。”
沈玉安將禮盒放到一旁，讓林嘉樹按照公司的禮品管理規定處理。
相似的事情很快又發生了一次。
采購部的一名經理帶著項目方案來到總裁辦，希望將自己的彙報提前到本周。顧明珩的日程已經排滿，對方便放低聲音，說彙報隻需要十分鐘，還暗示沈玉安可以先把文件放到顧明珩桌上。
沈玉安檢查了方案。
文件缺少風險評估，財務部門也沒有完成成本複核，即使送進去，最終還是會被退回。
他把材料交還給對方，指出需要補充的部分，又將正常預約流程發了過去。
采購經理臉上的笑淡了些。
“沈助，這個項目時間比較緊。您看能不能先讓顧總過目，缺少的材料我們後麵再補？”
“資料不完整，顧總現在看過一次，補充後還要再看一次，隻會耽誤更多時間。”
“那彙報時間……”
“文件補齊後，我會根據項目期限安排。”
話說到這裡，已經沒有繼續商量的餘地。
采購經理拿著方案離開時，恰好與財務部的人在門口碰上。
財務部送來的是一筆當天必須完成的保證金審批。所有文件已經通過審核，隻因係統附件上傳錯誤，被退回後錯過了上午的審批時間。
沈玉安核對過付款期限和相關記錄，將這份申請加入顧明珩下午的簽批文件。
采購經理回頭看了一眼，神情頓時有些複雜。
“他不也也沒有預約。”
“這筆款項今天不到，對方就有權終止合同。”沈玉安語氣平靜，“情況不同，處理方式自然不同。”
他不是不接受臨時事項，隻是不接受把“臨時”當成手續不全的借口。
財務部的人道過謝，很快離開。采購經理站了幾秒，也隻能帶著自己的方案回去補材料。
類似的試探持續了幾天。
有人送來點心，說是部門下午茶多出來的；有人主動邀請沈玉安吃飯，想打聽顧明珩最近最重視哪個項目；還有人把會議申請直接發到他的私人聯係方式上，希望繞過係統排在其他部門前麵。
沈玉安一一退了回去。
他在宮中待過太久，比任何人都清楚，老板身邊的位置意味著什麼。
從前是塞銀票，如今換成了禮盒、飯局和所謂的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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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不同，目的卻沒什麼區別。
果然啊，想走近路的人，到了哪裡都不會少。
唯一不同的，是明川有清楚的製度，他不必花心思揣測哪一份人情必須收下，也不必擔心得罪某個人以後會招來禍事。
按規矩辦事，反倒省心。
周五下午，周以寧來總裁辦送品牌活動的總結材料。
她剛從活動現場回來，胸前還掛著工作證，見沈玉安正在核對會議申請，便把文件放到他桌上。
“活動順利結束，行政部那邊也沒出問題。”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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