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助理參加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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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字樓外的樹葉漸漸褪去濃綠時，總裁辦的新製度已經運行得十分順暢。
林嘉樹仍舊一口一個“哥”，被沈玉安糾正幾次也不肯改。周以寧偶爾來送材料，聽見以後便跟著起哄，鬨過兩回，沈玉安也懶得再管。
這段時間，沈玉安逐漸熟悉了集團內部的人員和事務。各部門再來總裁辦，不必重新說明來意，他看一眼文件便知道該交給誰處理。顧明珩的行程也被安排得更加穩定，除去無法避免的應酬，很少再出現所有人一起留到深夜的情況。
這天臨近下班，顧明珩將一張請柬放到他麵前。
深色封麵上印著一個燙金的“壽”字，裡麵寫了宴會的地點和日期，受邀人的位置是沈玉安。
“爺爺讓人送來的。”
沈玉安翻開看了一遍。
“老先生的生日？”
“嗯。家裡親戚和幾位合作多年的長輩都會到場，人數比平時多。”
顧鬆年先前便提過，等有空再找沈玉安下棋。隻是這兩個月兩邊都忙，一直沒有約成。如今連請柬都送到了總裁辦，顯然不是隨口客氣。
“我會提前到的。”
“你當天跟我一起過去。”
顧明珩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是爺爺請的客人，不需要負責宴會。”
沈玉安將請柬收好。
顧家既然早已安排了人，他自然不會主動插手。
到了生日宴那日，城市連著幾天的陰雲終於散開。陽光從樓宇之間落下來，風裡已經帶了涼意。
顧明珩親自開車來接他。
沈玉安穿了一身深色西裝，手裡帶著一隻不大的木盒。盒中是一冊保存完好的舊棋譜，是他前些日子偶然在古玩店裡看見的非賣品，是他下棋贏回來的。
禮物算不上貴重，但顧老爺子這樣喜歡下棋的人，肯定不會不喜歡。
車駛近老宅，門外已經停了不少車輛。往日安靜的庭院重新布置過，長廊下擺著花木，穿著統一製服的工作人員來回確認桌椅和賓客名單。
沈玉安下車後，習慣性先看了一眼庭院裡的流程安排。
簽到處設在前廳外，顧家親屬從正門進入，合作夥伴則由另一側的接待人員引入。兩條路線在宴會廳前彙合，既不會顯得疏遠，也避免所有人堵在一處。
“看什麼？”顧明珩問。
“流程布置得很周全。”
“宴會團隊提前準備了半個月。”
兩人穿過前廳時，不斷有人停下來與顧明珩打招呼。
顧家的親屬大多認識他，看見沈玉安跟在身邊，目光難免多停留片刻。合作方中也有人來過明川，很快認出這位近來頗受關注的總裁助理。
沈玉安沒有刻意回避，隻跟著顧明珩的介紹逐一問候，既不顯得過分親近，也沒有把自己放得太低。
顧鬆年正在內廳見幾位老朋友。
聽說沈玉安到了，他很快讓人把兩人叫進去。
今日的老爺子穿著一身深色中式外套，精神很好。身旁圍著幾位年紀相仿的客人，桌上沒有擺茶具，反而放著一盤剛剛結束的棋。
“小沈，過來。”
顧鬆年朝他招了招手，隨後指著棋盤對身邊的人說道：“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棋友。”
幾人顯然都聽說過沈玉安。
其中一位看了看棋盤，笑著問：“就是那個第一次跟你下棋，就連贏了你三盤的年輕人？”
“第三盤作廢了，重新下的。”
“重下一盤還是你輸，有什麼區別？”
內廳裡響起一陣笑聲。
顧鬆年懶得與他們爭，轉而注意到沈玉安手裡的木盒。
沈玉安將禮物送過去。
“祝您康健長壽，諸事順意。”
顧鬆年打開木盒，看清裡麵的棋譜，神情明顯多了幾分喜歡。
書頁經過重新裝訂，原本模糊的幾處批注也做了修複，既可以用作收藏，也能正常翻閱。
老爺子當即拿起來看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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