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助理選擇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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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後半程沒有再出差錯。
沈玉安吃過東西，便將剩下的工作交還給宴會團隊。
今日他是顧鬆年邀請的客人，總不能一直站在宴會廳邊上處理事務。
顧明珩見他回來，將桌上剛換過的熱茶推到他麵前。
“都安排好了？”
“後麵沒有複雜的環節，他們可以處理。”
顧明珩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顧鬆年坐在主位上，將兩人的動作看得清楚。老人端著茶，視線在沈玉安身上停留片刻，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與身旁的老朋友說話。
宴席散去時，天色已經暗了。
賓客陸續到前廳告辭。顧明珩陪顧鬆年送走幾位關係親近的合作夥伴，沈玉安則留在宴會廳，協助工作人員核對客人遺落的物品。
大部分賓客離開後，顧家的幾名親屬和幾位老朋友仍坐在內廳喝茶。
管家過來請沈玉安。
“老爺子讓您過去一趟。”
沈玉安早已猜到顧鬆年特意將他留下，多半不隻是為了下棋。
他走進內廳時，那冊作為壽禮送來的棋譜正放在茶幾上。顧鬆年已經換了一個舒服些的位置，見他過來，抬手讓他坐到身邊。
“今日累不累？”
“隻是臨時幫了一點忙，不算累。”
“你說得輕巧。”顧鬆年指了指外麵的宴會廳，“那麼多人圍在一起，換成旁人，早就跟著亂了。你也是有本事的。”
旁邊一位長輩笑道：“老顧剛才一直在誇你，說你比他請來的專門負責宴會的人還管用。”
“經理隻是突然生病，原本的安排沒有問題。”沈玉安說，“我隻是接著現有流程重新整理。”
“能臨危不亂得接住後續安排也是本事。”
顧鬆年沒有再給他推辭的機會，直接說起留下他的目的。
“小沈，你不然別在明川做總助了，來老宅幫我。”
內廳裡的談話聲停了一瞬。
顧家的親屬顯然沒有料到老爺子會突然開口挖自己孫子身邊的人，就連旁邊幾位老朋友也露出了看熱鬨的神情。
顧明珩剛走進來，恰好聽見這一句。
“不行。”
他拒絕得沒有半點遲疑。
顧鬆年抬眼看他：“我在問小沈，沒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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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總助。”
“他隻是與你簽了勞動合同，又不是賣給你了。願意去哪裡，應當由他自己決定。”
顧明珩走到沈玉安旁邊坐下。
“老宅有管家和專門的事務團隊，不缺人。”
“他們沒有小沈能乾。”
管家站在一旁，聽見這句話也不生氣，反而笑著點頭。
老宅平時事情不算多，真正麻煩的是人情往來。顧鬆年雖然已經不再插手集團事務，每日仍有不少請柬、拜訪和公益活動需要安排。遇到像今日這樣的宴會，各方關係更要仔細處理。
沈玉安做事穩妥，又能陪他下棋，怎麼看都比明川那些隻會遞文件的職位適合。
“你到我這裡，不用每天起早貪黑，也沒有那麼多會議。”顧鬆年越想越覺得可行，“工資照明川的標準加一倍，另外給你配車。老宅附近還有空房子，你和你母親可以一起搬過來。”
條件一項比一項誘人。
沈玉安還沒來得及回答，顧明珩的神情已經冷了下來。
“爺爺。”
“我跟小沈說話，你先閉嘴。”
顧鬆年根本不理他，隻看著沈玉安。
“你若覺得待遇有哪裡不合適，還可以再商量。”
旁邊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老顧，你這不是當著明珩的麵搶人嘛。”
“合適的人才，誰先請到便是誰的。”
“他已經在明川工作了。”
“那又如何？明川有那麼多人，缺一個總助難道就不能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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