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助理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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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安醒來時，窗簾縫隙裡已經透進了光。頭有些沉，喉嚨也乾得厲害。
他躺在一間陌生的臥室裡，身上仍穿著昨晚的襯衫和長褲，外套則整齊掛在旁邊。床頭放著一杯水，手機連接著充電線。
沈玉安坐起來，盯著周圍看了一會兒。
他的記憶停留在KTV包廂。他記得自己唱了一首歌，也記得服務人員送來了第二輪飲料。再往後，隻剩下幾段混亂的畫麵。
走廊、車燈，還有顧明珩的聲音。
沈玉安緩了一會，立即拿起手機。
三人小群裡有幾條未讀消息。
周以寧說他們已經安全到家，林嘉樹則在後麵補充，顧總已經接到人，讓他醒來以後報個平安。
沈玉安看著“顧總已經接到人”幾個字，抬手扶額，頭更疼了怎麼辦。
十分鐘後，他下床洗漱。
房間裡準備了新的洗漱用品，旁邊還放著一條沒有拆封的毛巾。冷水落到臉上後，昨夜零散的記憶仍然沒有恢複多少。
他小心翼翼走出客房，客廳十分安靜。
顧明珩坐在客廳裡，換下了平日的西裝，隻穿著一件深色針織衫。
遠遠看到餐廳餐桌上放著清粥和幾樣簡單的早餐，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溫水。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醒了？”
“嗯。”沈玉安在幾步外停下，“這裡是顧總家？”
“嗯。”
“昨晚麻煩您了。”
“先喝水。”顧明珩將杯子推到他麵前。
沈玉安確實口渴，隻能先坐下。溫水喝到一半，他終於問出最在意的事情。
“我為什麼會來這裡？”
“你喝醉了，不肯告訴林嘉樹住址，也不讓他們聯係沈阿姨。”
“所以林秘書聯係了您？”
“嗯，他想找我問你的地址。”
之後顧明珩選擇親自去接人，又因為沈玉安不願讓母親知道，將人帶回了這裡。
他將整件事解釋得清楚，唯獨略過了醉話。
沈玉安握著水杯，遲疑片刻，“我昨晚有沒有胡說說什麼？”
顧明珩雙手抱拳老神在在。
“你一直在抱怨以前的老板。”
“抱怨什麼？”
“工作起來不肯休息，事情做不完還不許你走，第二天又怪你沒有提醒。”
沈玉安沉默下來。
這些確實是蕭承瑜做得出來的事。那人忙起來沒有時辰，禦書房的燈一亮便是一整夜。沈玉安勸得輕了，他聽不進去；勸得重了，他又嫌人煩。
可這些事情，沈玉安從未對這裡的人說過。
至少清醒時沒有。
“還有嗎？”
顧明珩停頓片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說他很難伺候。”
沈玉安按了按眉心。這句話也像是自己說的。
“後來又說，他對你很好。”
客廳安靜下來。
沈玉安低頭看著杯中的水。昨晚仍然沒有恢複的記憶裡，似乎閃過一盞很亮的宮燈，很快又消失不見。
“我有沒有提到他的名字？”
“沒有。”
顧明珩給出了答案。
沈玉安緩緩鬆開手。
【若當真說出蕭承瑜，恐怕很難解釋。】
顧明珩聽見他得想法，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隻是站起來去餐桌上叫他一起吃飯。
“林嘉樹和周以寧聽見你說了幾句古裝劇一樣的話，以為你喝醉後在背台詞。我已經提醒他們，不要在公司裡提。”
“多謝顧總。”
“先吃飯。”
粥溫度正好，入口清淡。沈玉安慢慢吃了半碗，胃裡那點不舒服才有所緩解。
顧明珩沒有詢問所謂的舊老板，也沒有追問那些醉話。早餐期間，兩人隻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沈玉安卻隱約感覺到，自己昨夜說出的內容或許比顧明珩轉述的更多。
吃過早餐，顧明珩開車送他回家。
街上的車輛不多，路邊店鋪才剛剛開門。
車停在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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