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段舊事時，他的眉眼間帶有一絲懷念。
顧明珩沒有追問那個人是誰。
他已經從沈玉安的心聲裡聽見過那個名字，蕭承瑜，一個不存在曆史上的帝王。
棋局繼續了近四十分鐘。
後半程，兩人的落子都慢下來。黑白棋子占滿大半棋盤，幾處邊角各有得失，勝負直到最後才逐漸清晰。
沈玉安也生出幾分困意，落子時反應比先前慢了一些。顧明珩抬眼看他，發現他眼尾已經染上一點倦色，卻仍認真盯著棋盤。
最後一枚棋子落下，顧明珩看了片刻。
“我輸了。”
差距不大，沈玉安隻險勝了一點。
“顧總前麵下得太急。如果右側多留一步，輸的可能是我。”
“輸了就是輸了，不用安慰。”
沈玉安開始收拾棋子。黑白棋子分別落回棋盒，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他收完一半，顧明珩也伸手幫忙。兩人的手偶爾越過棋盤，落在同一小片燈光裡，又各自錯開。
“還下嗎？”沈玉安問。
顧明珩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仍舊濃重，海岸邊的燈已經少了許多。他靠回沙發，終於感覺到了遲來的困意。
“不下了，明早還要談判。”
兩人將棋盤收好，重新裝回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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