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沈玉安更換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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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雨夜的吻後，兩人日常相處規矩了很久。
交往後的第一個星期，在公司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需要彙報的工作照常彙報，開會時也始終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總裁辦裡偶爾有人進出，沈玉安仍舊按往常稱呼顧明珩為“顧總”。
唯有兩人的聊天頁麵裡，比以前多出了一些與工作無關的內容。
周四下午，沈玉安收到顧明珩消息。
——下班後陪我去個地方。
他抬頭看向辦公室。顧明珩正坐在桌後簽字，一隻手拿著手機，現在在等他的回複。
——去哪裡？
——給爺爺挑生日禮物。
沈玉安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顧鬆年的生日就在下周。
【又是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好。
下班以後，顧明珩親自開車帶他去了商場。
顧鬆年不缺貴重物品，每年送禮反而成為一件難事。沈玉安想起上次在老宅看見的那本相冊，提出可以挑一台照片打印機，讓顧鬆年以後將手機裡的照片直接打印出來。
“顧總，顧老先生平時喜歡拍照嗎？”他問。
“他喜歡讓別人拍。”
“兩者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他主要負責安排所有人的占位和動作，管家負責按快門。”
沈玉安想到顧老爺子當時將兩人的座位故意安排在一起，沒忍住笑了一聲。
“確實像顧老先生會做的事情。”
顧明珩停下腳步，看向他。
“怎麼了？”沈玉安問。
“沈玉安，現在是下班時間。”
“我知道啊。”
“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沈玉安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在意的應該是稱呼。
“顧老先生？”
“不是他。”
顧明珩垂眸看著他：“我們已經交往一個星期了，你在公司叫顧總，私下不要總是叫顧總了。”
沈玉安稍顯遲鈍的眨了眨眼。
“上班叫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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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換一個。”這話說著霸道，但兩人畢竟已經交往，私下裡的稱呼確實可以不一樣。
“顧先生？”
顧明珩的神色頓時淡了幾分。相比顧總，這個稱呼甚至顯得更加生疏。
沈玉安看出他不滿意，隻能繼續問：“那應該叫什麼？”
“叫名字。”
“顧明珩？”
顧明珩神情仍舊不滿。
【要叫，明珩嗎？好不習慣。】
這兩個字在心裡念起來並不困難，可到了嘴邊，卻有點難以出口。
過去在宮中，是什麼身份就有什麼稱呼。他已經習慣將所有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再給予相應的稱呼。因為一字之差便代表著截然不同的關係。
可顧明珩想要的，是一個隻屬於親近之人的位置。
商場內人來人往。沈玉安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還是叫不出來。】
【這樣也太親密了。】
顧明珩沒有催促。
“先進去吧。”
兩人走進一家店裡。店員介紹了幾款照片打印機，沈玉安站在展示台前認真比較參數。顧明珩對這些微小的區別並不在意，隻看沈玉安喜歡哪一款。
“這一台操作簡單，照片保存時間也更長。”沈玉安說，“顧總覺得呢？”話音落下，他自己先停住了。
店員沒有察覺異樣，仍在旁邊介紹配套相紙。
顧明珩看了他一眼，沒有當著外人的麵提醒，隻淡聲回答：“聽你的。”
最終選定禮物後，店員去倉庫取貨。
等待期間，沈玉安走到旁邊查看展示的相機。顧明珩接到一個電話，暫時去了門外。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將包裝好的打印機送出來。
“先生，您的同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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