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顧明珩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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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人去了附近的湖邊公園。
天氣很好，風從湖麵吹來，帶著一點涼意。道路兩側的樹葉已經開始泛黃，陽光從枝葉間落下，在地麵留下搖晃的光影。
沈玉安從出門時便牽著的手一直沒有鬆開。他們沿著湖邊靜靜的散步。他沒有說話，顧明珩也沒有詢問，隻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走到一處僻靜的長椅前，沈玉安停下腳步。
他沒有坐，轉身麵對顧明珩。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顧明珩等著他繼續。
“如果以後我心裡想的，和說出口的不一樣，你準備相信哪一個？”
這個問題出現得有些突然，顧明珩卻沒有猶豫，“你說出口的。”
“即使你知道那不是真話？”
“我會再問一次。”顧明珩看著他，“但最後我會按照你說出口的來。”
沈玉安輕輕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心聲有時隻是一個瞬間的念頭，可能來自衝動、猶豫或者恐懼。它未經思考，也未必代表最後的選擇。
即使顧明珩能夠聽見，也不能替他做出決定。
“我現在依舊會介意。”沈玉安說，“有些事情，我也沒有準備告訴你。”
“我知道。”
“以後我可能還會因為這件事生氣。”
“可以。”
“也許還會繼續罰你。”
顧明珩低聲應下，“都可以的。”
他答複得過於順從，沈玉安反而不知道還能再強調什麼。
湖邊有風吹過，掀起顧明珩的衣角。幾片落葉從他們身旁經過，最後落進水中。
沈玉安看著眼前的人。這幾天，顧明珩始終住在次臥。吃飯時坐得很遠，工作時也不會借任何理由靠近他。即使聽見心聲，也會等他親口允許以後再回應。
他正在認真遵循自己提過的要求。
沈玉安伸出手，抓住他的外套，“我還沒有完全原諒你。”
“但我不想繼續和你吵架了。”
顧明珩眼中的情緒終於出現波動。他抬起手，又在觸碰沈玉安以前停住。
沈玉安看見他的動作，在心裡清楚地說了一句。
【顧明珩，抱我。】
顧明珩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很想不管不顧抱上去，但沒有得到允許。
沈玉安看著他的樣子軟了眼神，“顧明珩，抱我。”
話音剛落，他便被顧明珩拉進懷裡。熟悉的氣息落下來，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力道快要將他的腰勒斷了。
沈玉安的額頭抵在顧明珩肩側，胸口被壓得有些發悶，卻沒有讓他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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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抬起手，抱住了對方。這幾天刻意維持的距離在擁抱中消失，心跳隔著衣料傳來，一聲比一聲清晰。
“玉安。不……”顧明珩低聲叫他，後麵卻沒有接上其他的話。
沈玉安知道他想說什麼，“我沒有準備分手。之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顧明珩埋在他頸側，呼吸明顯亂了一瞬，“嗯。”
沈玉安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現在可以鬆開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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