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從他眼睛裡找到什麼東西，“我不信什麼天煞孤星，我也不怕，我隻知道你對我最好，我隻想嫁給你。”
蕭錚的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熱了。
他使勁忍著，忍得太陽穴都在跳，但那股酸意怎麼都壓不下去，從鼻梁蔓延到眼眶，又從眼眶湧上來，差點沒兜住。
“傻姑娘。”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我的家人真的都被我克死了。我也喜歡你，所以我不想你也——”
“不要。”薑雲初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很堅定，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眼神一點都不軟，甚至帶著一股狠勁，“那些都是瞎說的，人各有命。如果你不想娶我，我不會嫁給任何人，等成親那天就把薑家人都殺了，然後自己也不活了。”
蕭錚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手微微發著抖，掌心貼在她嘴唇上，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你別瞎說！”
薑雲初把他的手從自己嘴上拿開，拂開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道褐紅色的疤，疤還沒完全好，凸起的一道，橫在眉骨上方，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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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已經撞過一次牆了，也不怕第二次。”
蕭錚看著那道疤，手開始抖。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那道疤，從一頭摸到另一頭，又摸回來，他的指腹粗糙得很，但落在那道疤上的時候輕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了她。
他眼中的疼惜濃得化不開，鼻子酸得厲害，眼淚終於沒忍住，無聲地滑下來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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