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是大丫……”
薑雲初勾起唇，走了過來。
她在薑大根麵前蹲下來，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輕輕地開了口：“爺爺，不愧是我們薑家的當家人，真聰明。”
薑大根瞪大了眼睛，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她，手指頭抖得厲害，像風中的枯枝。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字來，“你，你，畜生……為什麼……”
這個時候，其他人渾渾噩噩地聽見了這話，一個個都明白過來了，是她動的手。
是那個他們養了這麼多年、打了這麼多年、罵了這麼多年的窩囊廢丫頭，給他們下了毒。
瞬間罵聲和哭聲響了起來，薑雲初聽這這些聲音，彎腰撿起地上一個粗瓷碗，高高舉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又掀翻了桌子，碗筷碟子嘩啦啦掉了一地，菜湯灑得滿處都是。
然後她開始到處亂打，把凳子踢翻，把牆上的掛件扯下來，把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一邊摔一邊哭，哭得撕心裂肺的，聲音又尖又響：“大伯母！大伯母你別打我了！這個布你真的不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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