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淌出汁來。
傅景深單膝跪上床,俯身撐在安漁上方,一隻手扣住他亂扯衣服的手,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安漁。”他啞聲叫他。
安漁睜著霧蒙蒙的眼睛看他,眼尾紅紅的,像隻找不到家的兔子。
傅景深低下頭,在他唇上極輕地碰了一下,問:
“知道我是誰嗎?”
安漁看著他,好半天才點了點頭,聲音又軟又碎:
“傅景深………。”
“那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安漁不說話了,隻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傅景深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口發燙,最後一根繃緊的弦徹底斷了。
他俯下身,吻住安漁的唇,比剛才在車上更凶,更急,像要把這個人拆吃入腹。
安漁被親得喘不上氣,隻能發出細弱的嗚咽,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傅景深的背。
等安漁感覺到身下一涼的時候,他腦子才突然清醒了過來,他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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