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自己了,那他肯定也在這公司乾不下去了。
安漁垂下眼睛,手指在傅景深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卑鄙。
他明知道傅景深也許隻是圖一時新鮮,明知道這段關係沒有將來,可他還是想趁這段時間,借傅景深的勢,讓自己稍微改變一點。
至少學會不再誰都能使喚,至少看起來沒那麼好欺負。
他是不是很壞?
安漁把臉埋得低低的,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我知道了。”
傅景深沒聽清,湊近了些:“什麼?”
安漁抬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認認真真地說:
“我以後會改的。”
傅景深愣了一下,隨即抬手,在他發頂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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