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麼？忙到消息不回，電話不接？”顧子堯步步緊逼，半點不肯退讓，“江餘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打發？”
“我沒有。”江餘眠抬眼，眼底乾乾淨淨，沒有半分敷衍，“真的隻是瑣事太多，沒顧上。”
“那我算不算你的瑣事？”
顧子堯的問話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江餘眠愣了一下，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可你對我，越來越敷衍了。”顧子堯盯著他，不肯移開目光，“以前你哪怕再忙，都會抽空回我一句，現在呢？”
江餘眠指尖微蜷，軟聲解釋：“我隻是不想總粘著你，怕打擾你做事。”
“我不怕。”顧子堯立刻打斷他，語氣又急又認真，“我巴不得你時時刻刻找我，黏著我，我一點都不覺得打擾。”
江餘眠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好，很廉價？”顧子堯低聲問。
“沒有！”江餘眠立刻反駁，語氣帶著一絲慌亂，“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子堯，你別胡思亂想。”
“那你為什麼總推開我？”
顧子堯的語氣軟了下來，褪去了方才的強勢，隻剩滿滿的不安。
“我沒有推開你。”江餘眠輕輕歎氣，耐心安撫，“我隻是性怕……影響你。”
“那我主動就夠了。”顧子堯看著他，眼神執拗又真誠，“餘眠，你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刻意疏遠。你可以依賴我，可以任性，可以把所有情緒都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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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餘眠心口微微一軟。
“我怕麻煩你。”他小聲坦白。
“我心甘情願被你麻煩。”顧子堯伸手，輕輕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別人不行，隻有你可以。”
江餘眠抬眸看向他，眼底漾開細碎的溫柔：“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
“不對你好，我對誰好？”顧子堯反問，語氣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偏執，“江餘眠，我這輩子，就隻想對你一個人好。”
“我不值得你這麼上心。”
“值得。”顧子堯毫不猶豫，一字一句格外認真，“你哪裡都好，在我這裡，你最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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