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悶又刺耳的撞擊聲驟然炸響在喧鬨的包廂裡。
酒瓶應聲碎裂,細碎的玻璃渣四濺開來。
大腹便便的男人悶哼一聲,頭部遭受重擊,瞬間眼前發黑,踉蹌著後退兩步,捂著額頭痛得齜牙咧嘴,臉色瞬間猙獰可怖。
“臭小子!你敢打我?!”
被酒瓶砸中的男人捂著滲血的額頭,雙目赤紅,怒火滔天,猙獰的麵目看著格外駭人。
周遭幾人瞬間暴怒,凶神惡煞地就要上前製服他。
江餘眠心臟驟縮,恐懼攥緊了他的四肢,根本不敢多做停留。他撐著淩亂的茶幾猛地起身,不顧一切朝著包廂門口狂奔,清脆又帶著顫抖的呼救聲脫口而出:“救命!經理!”
他離門口隻剩一步之遙,希望近在眼前。
可他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從側邊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溫熱渾濁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側,力道大得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唔——!”
所有的呼救全部被堵在喉嚨裡,隻剩下細碎壓抑的嗚咽。
男人蠻力十足,毫不溫柔地將掙紮不休的少年狠狠拖拽回去。
整層包廂本就偏僻隔音,加上酒吧樓下音樂嘈雜喧鬨,負責巡查的經理此刻正在一樓大廳核查秩序,隔著層層牆壁,壓根聽不到包廂裡的半點動靜。
沒有人來救他。
唯一的希望,徹底破滅。
江餘眠被狠狠甩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身體重重磕在扶手處,泛起一陣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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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掙紮起身,幾雙油膩的手便伸了過來,死死按住他的四肢,將他牢牢禁錮在沙發中央,動彈不得。
淩亂的布料撕裂聲接連響起,刺耳又屈辱。
他身上整潔的工作服被粗暴撕開,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渾濁曖昧的燈光下。
幾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圍在四周,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猥瑣,一張張令人作嘔的嘴臉不斷湊近,帶著濃重的煙酒臭味,步步逼近。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江餘眠徹底淹沒。
他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布滿鋪天蓋地的恐懼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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