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眠抿緊嘴唇，沒有應聲。
沉默便是他的答案，他想去。
顧子堯心底的焦慮一下子湧了上來，情緒沒壓住。
他伸手，順勢將人按倒在沙發上，手掌落在少年身後，不輕不重地狠狠拍了兩下，聲音又急又惱：“江餘眠，你是要氣死我嗎！？”
江餘眠猝不及防被按在柔軟的沙發上，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整個人微微一僵。眼底夾雜著一絲委屈:
“……你別管。”
江餘眠眼眶泛紅，偏過頭不願看他，顧子堯不哄自己就算了，還打他。
顧子堯心底壓著火，江餘眠又倔著，手上沒有收力，又在少年身後抽了幾下。
“江餘眠！還去嗎？！”
他今天鐵了心要讓他鬆口，他賭不起。
身後傳來一陣陣灼人的痛感，江餘眠壓抑不住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大顆大顆滾落，嗚咽的哭聲憋不住溢了出來。
他疼了。
“嗚嗚……疼……”
少年蜷縮在沙發上，肩膀不住地發抖，眼淚浸濕了鬢邊的碎發，又疼又委屈，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顧子堯心底繃著一股勁，明明心口已經疼得發悶，卻還是狠下心，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不答應，就繼續。”
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年身後，下了力道，落在皮肉上帶著清晰的痛感。
十幾下過後，江餘眠再也扛不住，哭聲破碎又狼狽。
“不、不要打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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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堯停下手，俯身盯著他，聲音依舊帶著壓抑的緊繃：“那你說，還去不去酒吧？”
“不去了……嗚嗚。”
江餘眠徹底服軟，哽咽著開口，肩膀還在不停抽動。
話音剛落，顧子堯立刻伸手把人抱進懷裡，把少年摟緊在懷中，輕輕拍著他的背哄著。
江餘眠把整張臉埋進顧子堯的胸膛，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委屈得一塌糊塗:
“我……我隻是想給你買個禮物……嗚嗚。”
他知道顧子堯家世好，普通的東西一定看不上，他攢錢好久了。
他的生日也快到了。
顧子堯渾身一怔，心口像是被溫水熨過，一片柔軟溫熱。他收緊手臂，輕輕摩挲著江餘眠的頭發，嗓音放得無比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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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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