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聞言歎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他又咋了?又鬨出什麼事了?”
“在傅家老宅,被他爸打了。”
楚懷嶼淡淡陳述,可字句裡藏著緊繃。
季南風沉默一瞬:“行,知道了。我回去拿藥箱,馬上來。”
掛斷通話,楚懷嶼將手機擱在書桌一角,稍稍鬆了口氣。
他此刻還不想出去和傅之珩碰麵,但他不可能放著一身傷的人不管。叫季南風過來,至少傷勢有人照看。
書房門外,傅之珩在牆麵靠著坐了許久,他聽見書房裡麵隱約傳來打電話的動靜,不敢再繼續守在門口。
他慢慢撐著牆壁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悄悄挪回臥室。
方才那一下,鋼筆刺破皮膚,血已經滲出來,沾在了襯衫內側。
他不想讓楚懷嶼看見。若是被看見,隻會讓楚懷嶼更加失望,覺得他又在傷害自己、添亂。
傅之珩反手帶上臥室門,動作緩慢地脫下沾了血的外套,又小心褪去裡麵的襯衫。布料黏在細小的創口上,輕輕一扯就帶來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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