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他把瀾城的防空洞都翻過,可那個人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連點漣漪都沒留下。
"聶哥?"白驍見他臉色發白,忍不住喚了一聲。
聶沐言猛地睜開眼,眼底泛著一絲駭人的猩紅。
他鬆開按在胸口的手,指節在扶手上叩了叩,語氣冷硬:"去,把這裡所有的服務人員,不管是端酒的、掃地的、還是陪床的,全部叫到廳裡來。"
候在門邊的保鏢身形一凜:"是。"
"一個也不許不漏。"聶沐言又補了一句,"我要親自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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